著他。
可這一次,這曾經讓他無比迷戀的味道,卻沒有在他心底掀起一絲一毫的旖旎。
在白知棋看不見的角度,楚逸的眼眶,一點一點的紅了。
他當然知道。
他當然知道白知棋為什麼這麼做。
無非就是擔心自己去了秦家,在秦川辭麵前說漏了嘴,暴露了他。
但楚逸想過很多種白知棋會阻止他去秦家的方法。
卻唯獨沒有想到,會是這種。
多麼可笑。
他和白知棋半年多沒有床事了。
不久前,他也用易感期作為借口,乞求過白知棋的垂憐。
可白知棋還是拒絕了自己。
現在,就為了這件事,白知棋卻主動邀請了他。
他深吸一口氣,抬手,將最後幾件衣物胡亂塞進行李箱,猛地拉上拉鏈後,掰開了白知棋環在他腰上的手臂,豁然站起身。
白知棋被他突然的動作驚得一懵,仰頭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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