節都記在腦中。
“嗯嗯。”她點頭如搗蒜,“我知道了。”
裴慕音忽然想起什麼,起身走到書案前,研墨鋪紙。
裴書儀湊過去瞧:“阿姐,你在寫什麼?”
裴慕音提筆,在紙上落下三個字。
和離書。
裴慕音行事乾淨利落,毫不拖泥帶水,字跡清雋有力,沒有半分猶豫。
落筆完成,裴慕音放下筆,看向裴書儀:“你的那份,自己來寫。”
裴書儀咬了咬唇,飛快地攪動手帕,伸手接過毛筆。
她拿玉石鎮紙壓著宣紙,用毛筆蘸取了些許墨汁,提筆落字。
“蓋說夫妻之緣,伉儷情深,恩深義重。”
“論談共被之因,幽懷合巹之歡。”
“……”
裴書儀的腦海裡浮現出成婚後的點滴。
新婚夜,他在黑暗中壓上來,呼吸急促而紊亂,第二日夜裡,便拿出合約敲打她。
後來,他的家人總是刁難於她,而他護著她,寵著她,卻始終像是逗弄貓。
也曾不遠萬裡,來江南尋她,於花海中撕毀合約。
裴書儀的眼眶微微泛酸,深吸口氣,繼續往下寫。
”。喜歡生各,寬兩別一此自,儘緣我你“
。下停尖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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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水如色月,外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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