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:“這樣也許還有人記得你們,和前輩搶人這種事呢,下輩子再來做吧。”
虞鯉眉頭越皺越深,感覺肩膀上壓著的力氣逐漸令她疼痛
哨兵是信奉弱肉強食的動物,對於他們而言,被同類征服、踩在腳下,比在與異種的爭鬥間殞命更恥辱。
而現在因為金發哨兵他們維護她的舉動,以撒這瘋子,明顯是被勾起了興奮的、廝殺與狩獵的欲/望。
“……”
在雙方緊張到一觸即發的對峙之中,虞鯉的光腦突然響起鈴聲。
她內心一鬆,趁以撒不備,拚儘全力掙紮著拿出光腦,就和以撒保持著這樣的姿勢,接起了陸吾打來的通訊。
貌似因為她送文件花了太久時間,他打電話過來詢問怎麼回事。
“遇上了點麻煩,長官。”她抬頭,極力維持著冷靜與以撒對視,“姑且是找到了一位哨兵隊長,他叫以撒。”
“……嗯,文件送完了,我馬上回去。”
對完話後,虞鯉和陸吾的通訊沒有掛斷。
陸吾在白塔任職那麼多年,對塔裡幾個顯眼的刺頭都有了解,說不定有幾個哨兵隊長就是他親手帶出來的,估計她這麼一說,陸吾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,這算是變相的提醒和庇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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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如果以撒不遵守,虞鯉相信安保隊下一刻就會殺到。
以撒帶笑看著她,過了會兒,用手掌拍拍她的肩,鬆緩力道。
對麵的哨兵們也緩慢解開戒備的姿態,虞鯉沒說話,埋頭將文件拍在以撒胸前,轉身離開,臨走前對金發哨兵他們點頭示意。
[下次再見啊,小魚。]
電梯門合攏前,以撒爽朗地對她笑起來,微厚的嘴唇輕輕張合,默念道。
虞鯉本能地顫抖一下,幾乎從他的話裡感受到流淌著情/欲汗液意味的、毫不加掩飾的直白渴望。
……見個鬼啊!如果沒有意外,虞鯉決定她再也不會來到哨兵塔了。
虞鯉平時比較佛係,剛剛的衝突對她而言還是太刺激了。
等回到陸吾辦公室,她仍然有點恍惚,導致她聽長官吩咐給她的任務時,她一時沒能很快理解。
“抱歉,長官,麻煩您……再重複一遍?”
陸吾仍是一副頹喪的樣子,袖口卷起,手臂搭在桌邊:“我是讓你明天去數據中心測試匹配度,虞小姐。”
“南方戰場衝突加劇,塔裡向導緊缺,目前幾支作戰小隊的小夥子們都沒有固定的隨隊向導,出任務時束手束腳。”
“反正你眼裡手上都沒活,閒著也是閒著,”陸吾嗓音倦怠,“他們實力不錯,跟著多出去見見世麵吧。”
虞鯉心中不好的預感加重。
她來不及顧得上其他,先試探地問:“請問我要和誰匹配?……呃,我要是匹配了,會成為那名哨兵的固定伴侶嗎?”
陸吾挑眉,略有訝異般、用審視的目光重新打量她一遍。
“我想你的入職培訓應該重新再做一遍?”
莫名被長官發現了她的摸魚行為,虞鯉滑跪道歉:“對不起哦,長官。”
“哨兵與向導一對一匹配,已經是百年前的事情了,”陸吾懶洋洋地揮了揮手,不與小姑娘計較,“現在向導是寶貝,尤其是治愈型向導,願意出塔的哪有那麼好找。”
虞鯉:“所以說……?”
“一旦匹配成功,你就是整支小隊的專屬向導。”陸吾聳肩,叼著煙低笑,他擁有著北境男人特有的高聳眉骨,以及一雙向上吊梢的綠眼睛,笑起來時顯得有些凶惡,儘管他可能不含惡意。
“看你怎麼理解了,如果成為哨兵小隊的專屬向導……你對自己的定義可以是醫生、訓導員,當然也可以是他們的伴侶。”
虞鯉:???
啊?玩這麼大?!
陸吾看著她驚恐到有些空茫的表情,下意識又用手掌扶了扶脖頸上那塊刺青的位置,發出笑歎:
“習慣更大膽地對待我們吧。”
“別一聽這話,就首先把自己放到弱勢地位,你得有訓狗的自覺,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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