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氣生物被飛機陣列層層收割，激波麵掃過的大氣生物紛紛化為齏粉。
不過海水中仍然能檢測到那些微型囊泡大氣生物，這些小東西自從上一次變異鯨魚事件後一直未曾消失。
遠方突然爆出猛烈的火花，許晨困惑的望去，隻能見到迅速消散的硝煙。
“那些是遊蕩過來的變異鯊魚，我們已經從俄聯邦那裡得到了爆炸聲呐的技術，並且應用在噪音海域的探測中，數據也已經連接上了魚鷹係統。
探測點周圍提前布置了環形防禦圈，魚鷹係統的十二枚反潛導彈待命，一旦聲呐回波顯示有大型目標靠近，就在特定海域會提升探測頻率，在異常上浮到一定高度後定點狙殺。”
謝司令見到許晨對爆炸感興趣，於是為他耐心的解釋了一番。
“這麼一直炸的話，不會吸引那些變異鯨鯊過來嗎？”
“對，所以……”謝司令頓了頓，苦笑：“這就變成了一個循環，探測吸引鯊魚，鯊魚被消滅，消滅的殘骸又吸引更多鯊魚，然後我們繼續打，有時候甚至還會出現變異鯨魚，一天下來，有時候能消耗掉上百枚導彈。”
但他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太多心疼的意思。
旁邊楊院士有點困惑：“拿反艦導彈炸鯊魚？未免也太奢侈了吧？”
謝司令無奈：“確實有點，不過也是有原因的，你也知道我們國內有不少工廠因為這一次災難非常困難，那些國際買家要麼陷入混亂要麼直接沒了，大堆商品積壓，生產停滯。
我們也沒什麼辦法，隻能將沿海相當一部分的企業轉化為了軍工企業，小作坊加工簡易工件，大企業加工精密件，化工廠輸送原料，這些企業都在源源不斷生產特定的訂單，為我們製造導彈。
根據計算，成規模之後，這些導彈的價格可以大大降低，畢竟打鯨魚不需要太高科技的部件，再過上十天半月，沿海的導彈產量就能多到周圍的鯨魚不夠我們分的地步……”
聽過謝司令的解釋之後，許晨若有所思。
在他描述的循環中，沿海經濟帶已經徹底轉軌，長角、珠角、環海三大工業集群日夜不停運轉，流水線上吐出的都是一枚枚導彈型號的零件。
這些導彈不需要太高的精度，不需要多先進的製導係統，甚至不需要複雜的電子對抗能力，它們的目標是幾十米長的變異生物，如果暴露在海麵上雷達反射麵積堪比一艘驅逐艦。
“成本很低？”楊院士問。
謝司令點頭：“一枚輕型反艦導彈的成本現在控製在一百二十萬左右，比戰前降低了百分之六十。
我們在渤灣搞了一個生產線，專門生產簡化版導彈，把導引頭換成紅外成像芯片，彈體用玻璃鋼代替鋁合金，發動機用固體推進劑的庫存老貨，隻有核心的破甲彈頭非常貴重需要用到最新的炸藥，工藝還存在一定難題，不算發射架的話，一枚造價在四十萬到六十萬之間。”
許晨咋舌，這是在造汽車？話說，去年大陸造了多少四十萬的汽車來著？管他嘞，應該夠用。
變異鯨鯊隻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而已，在找到針對辦法之後，他們便能迅速在這個辦法上迭代，找到性價比最低的辦法循環下去。
不過可惜的是，魚鷹係統仍然有範圍，遠遠不能覆蓋整個海洋，而且隨著距離海岸線越遠，反應速度也越慢，平均一下每多一百裡都需要三十秒或一分多鐘，等遠方有漁船遭遇變異鯨鯊，即便魚鷹係統能立即發現，導彈也來不及飛過去。
這並不能幫助人類奪回海洋，除非能將這套係統遍布全球。
許晨又看了看天空，有些興奮。
如果克蘇魯跟人類比神秘學，或許人類還拿祂無可奈何，但是現在比流水線、標準化、規模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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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，克蘇魯老登掌握著整片海洋，占據四分之三的地球麵積還是隻能勢均力敵的掰手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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