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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——”
一聲巨響,破舊的木門被周雲澤一腳踹得四分五裂,木屑飛濺間,他裹挾著滿身寒氣闖了進去。
裡屋的床上,一個老婦人正酣睡。
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她猛地彈坐起來,睡眼惺忪地瞪著門口的黑影,聲音裡滿是驚魂未定的顫抖:“是誰?!你是誰?深更半夜的闖進來想乾什麼?”
周雲澤壓根懶得跟她廢話,狹長的眸子裡淬著冰。
他大步流星地衝到床邊,一把攥住老婦人的衣領,硬生生將她從床上拖拽下來。
“哎喲!”老婦人重重摔在冰冷的泥地上,疼得齜牙咧嘴,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她,她慌忙揚聲大喊,“救命啊——救……”
“唔!”
呼救聲還沒來得及喊完整,周雲澤便抬腳狠狠踹在她的胸口。
那力道之大,直踹得老婦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撞在牆角,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,疼得蜷縮在地上,半天都動彈不得。
周雲澤麵色冷峻如霜,一步步朝著她逼近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。
他居高臨下地睨著地上痛得直抽氣的老婦人,眼神冷得像臘月的寒冰,語氣更是沒有一絲溫度:“被你拐走的小孩呢?”
老婦人疼得齜牙咧嘴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周雲澤見狀,反手拔出腰間的佩劍,寒光凜冽的劍尖直指她的喉嚨,鋒利的刃尖堪堪抵住她的皮肉,瞬間劃破一道淺淺的血痕,一絲殷紅的血珠緩緩滲了出來。
老婦人嚇得渾身篩糠般顫抖,瞳孔驟然緊縮,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什麼孩子……”她眼神躲閃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分明是心虛的模樣。
周雲澤眼底的寒意更甚,他根本懶得跟她周旋,手腕微微用力,將手中的劍又往前遞了半寸。
劍尖刺入皮肉更深了些,一滴溫熱的血珠順著劍刃滑落,老婦人疼得眉頭狠狠蹙起,一股死亡的恐懼瞬間將她淹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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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這個男人,眼神狠戾如煞神,周身的戾氣幾乎要將人吞噬,他是真的會殺了自己!
周雲澤的臉色陰沉得可怕,眉眼間的狠厲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,他一字一頓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帶著徹骨的寒意:“我再問你一遍,今天,你有沒有拐走一個兩歲的小男孩?”
老婦人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拚命搖頭,語無倫次地辯解:“沒有沒有!我今天什麼也沒乾!真的什麼也沒乾!我一整天都待在家裡,半步門都沒出啊!”
周雲澤目光如炬,死死盯著她的眼睛。老婦人被他看得渾身發毛,眼神慌亂,卻又透著幾分真切的惶恐,倒不像是在說謊。
他沉默片刻,緩緩收回了佩劍,“錚”的一聲將劍插回劍鞘。
老婦人見狀,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,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,還以為自己總算逃過一劫。
可她還沒緩過神,周雲澤便俯身再次揪起她的衣領,像拎著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雞崽,拖著她就往門外走。
老婦人嚇得魂都飛了,尖利的哭喊聲刺破了深夜的寧靜:“我真的沒有抓小孩!我今天真的什麼都沒做!你放開我!快放開我啊!”
她的呼喊聲淒厲無比,手腳並用地掙紮著,可周雲澤卻像是沒聽見一般,腳步絲毫未停,拖著她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就算這個老婦人今天沒拐走滿滿,她乾拐賣婦女兒童的勾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手上沾了多少人家的血淚,豈能輕易放過?
周雲澤拎著她,直奔衙門而去。
夜半三更的衙門,此刻卻是燈火通明,捕快們來來往往,腳步匆匆,竟沒有一個人歇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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