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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靖霆不可思議地看向她，“這些事你都知道？”
薛窈蘭歎氣，“一開始我並不知曉，隻是無意中聽人說過，燕京東南區有一個妓院，名為摘花樓，背地裡就是鄭家開的。”
她能知曉，是還沒被打入冷宮前，曾經聽裴景禦身邊的那個大太監說過。
摘花樓裡的姑娘一到，必然會有人去給裴景禦選最漂亮的女人送過去。
若是女人不從，直接打死，繼續從民間挑選。
甚至有些還是官家庶出的小姐，也被拐賣進此。
當時裴景禦已經登基，還有這等癖好，可見還在王爺位置的時候，平日也去過不少趟。
鄭勉為了靠近他謀利，不惜背地裡做了多少臟事。
這兩人實在可惡！
霍靖霆立刻起身，“好，我這就著手，派人去摘花樓查！”
欣喜之餘，霍靖霆還有種不一樣的感覺。
他叮囑秦安幾句話後，才走到薛窈蘭身後，將她抱住。
“夫人，有些時候，我總覺得你是我最親密的戰友。”
薛窈蘭回頭，將臉頰在他脖子上蹭蹭。
“將軍能將許多機密告訴我，不是也早早地將我看做戰友了麼？”
霍靖霆心頭微顫，低頭親在她額頭上。
有時候，他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憐惜她。
因為她太聰明，太機敏，又太會做人，知道進退，步步為營得讓他驚歎，讓他日日都欣喜。
隔日，薛窈蘭過了午時，就準備帶著紅袖繼續去靈芝書院。
霍靖霆跟在身後，送她上了馬車，拉著她的手叮囑。
“若是有事，你隻管跑，我都讓人盯好了。”
“好，多謝將軍。”
薛窈蘭瞧見他緊張的模樣，頓時起身走到他跟前，一口親在他臉頰。
等馬車走後，霍靖霆呆呆地摸了一下被親過的地方，眼睛都亮了幾分。
秦安在旁邊看著，有些疑惑。
“將軍既然擔心夫人，為何還讓她去？”
霍靖霆轉身回頭，對他嗤笑，“不要輕易小瞧了女人，我家夫人足智多謀，又喜歡主動，我豈能攔著？”
秦安愕然。
將軍真的變了。
以前還未成婚前，將軍不是這樣的，他會嫌棄女人辦事麻煩，會認為女人拖後腿。
哪怕在西北之地裡，他也極少任由女將。
可怎麼一成婚，將軍就覺得夫人如此可靠？
“怎麼？你瞧不起她？”
霍靖霆見到秦安的表情，當即反問，眼底帶著一絲興味。
秦安立刻搖頭，“沒有！隻是有時候屬下很震驚，為何夫人會知曉這麼多的事。”
“因為她很厲害。”
霍靖霆沒直接回答，隻給了他一個背影。
“趕緊跟上，既然鄭家有問題，我得去一趟大理寺喝酒。”
秦安連忙邁開步伐跟上去，語調不明。
“這麼快就去找宋大人嗎？不怕打草驚蛇？”
霍靖霆聲色低沉。
“如今夫人去了靈芝書院，想必鄭家早就有防備，究竟是打草驚蛇，還是聲東擊西，咱們都得去做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
且說昨日薛窈蘭離開靈芝書院後，鄭茹雪就坐不住下樓，坐在她方才坐過的位置上，神色鄙夷。
“哥哥，希望你隻是和她逢場作戲，這女子瞧著很精明，哪像燕京第一貴女。”
鄭勉笑嗬嗬地坐在她麵對，“你們女人見麵，還沒發生什麼呢，就會主動去說別人的壞話了。”
“哼，哥哥今天怎麼偏心了？”
鄭茹雪用手指卷著落在胸前的紅色長發，媚眼如絲。
“難道哥哥還真看上了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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