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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小祖宗，這可不能亂說，我張自如行醫這麼多年，救了多少人，每日都當活菩薩，你怎麼能叫我害人呢！”
張自如嚇了一大跳，四周張望幾眼，才拉著她去了裡邊的問診室。
房間裡就一張簡陋的桌子，兩把軟椅，兩個茶杯，還有一個醫藥箱子，就沒其他物件。
瞧著簡樸的很。
可薛窈蘭知道，張自如看著簡潔，實則貪財好色，銀子都藏在二樓呢！
“得了，都自己人，裝什麼。”
她安靜地落座，麵色嚴肅，“這藥我今晚就要，你儘快去做。”
張自如推辭。
“霍夫人，你這是要去害人的，萬一被抓到，豈不是會連累老夫？”
“老夫好不容易才和華陽在一起，這後麵的事多著呢，你怎麼還鬨這樣的大事！”
薛窈蘭低聲笑了，“可方才郡主不是說，她欠了我一個人情麼？你身為她的情夫，不給她幫忙？”
“........郡主自會還你人情的。”
張自如依舊不肯答應。
薛窈蘭便歎氣，“好吧，既然張大夫不同意，我也沒辦法，想著郝駙馬還會對郡主情深，不會鬆手的，日後也隻能看著張大夫變成情夫，被世人唾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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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，她轉身就要走。
張自如滿心都是華陽郡主，聽了這話，心裡紮的更痛，當即叫住她。
“且慢，霍夫人這話裡的意思是不是在說，你還有辦法對付郝家？”
薛窈蘭止步，眼裡閃著靈動的光。
“還是張大夫聰明。”
“來來來，你坐下來跟老夫說說。”
張自如捶了捶後腰，臉上多了幾分坦誠的笑，“隻要你告訴老夫怎麼做，這製度的藥粉，我今晚就能給你。”
“哦？”
薛窈蘭捂嘴笑了，“張大夫還私自藏毒的麼？就不怕官府抓你？”
張自如歎氣，“這個你就不懂了，這宮裡宮外多少婦人找我啊，個個都是想辦法去毒死外邊那些女人，說起來，咱們當大夫的風險很高，你知道我爺爺怎麼死的嗎？”
薛窈蘭搖頭。
張自如：“我爺爺死的時候，就是被發現他給了當年貴妃一種毒藥，事發後，被人供出來，貴妃沒死，他死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爹怎麼死的嗎？”
薛窈蘭對視他，“也是被打死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張自如無奈一笑，“我爹以前是在宮裡當太醫的，但是出了事，他隻能假死逃了出去，還拐跑了皇帝的一個美人。”
薛窈蘭嘴角一抽，“所以你們父子倆膽子一個比一個大，都喜歡搶別人的女人？”
張自如白他一眼。
“什麼叫搶，我爹喜歡的那個美人，本來就是早就看對眼裡，還未定親，就被家裡送到了宮裡，十六歲的小姑娘去伺候一個四十歲的老男人，我爹當然氣憤，索性做了局，帶著美人遠走高飛，這才有的我。”
“我爹叮囑我，日後也不能去當太醫了，在外麵當個半死不活的大夫就足夠。”
“可惜，我和華陽郡主早早相識，這才有了後麵的麻煩事。”
薛窈蘭舉手，“行了，我不想知道你們的事，你就給我一句話，這個毒粉今晚能拿出來嗎？”
張自如正色道，“斷子絕孫的藥，隻有一種，但是有個非常不好的點，就是用了這些藥粉，此人死前皮膚會潰爛發臭，很容易被查出來她是中毒而亡的。”
說到這裡，張自如頓了一下，“霍夫人，萬一被發現了，你會不會供出我？”
薛窈蘭板著臉，“供出你，我不是一樣也會死麼？”
“也是。”
張自如伸手撓撓脖子，歎一口氣，“這樣吧，你先拿去用，等真的東窗事發了，我大不了跑步，永不回燕京。”
“那華陽郡主呢？”
張自如兩手一拍，“當然是帶她一起走嘍，跟她在一起，我不在乎功名利祿，她也不在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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