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47.【現實】她的死亡

隻剩左半張臉還勉強能看出人形。

眼尾掛著纖長睫毛，圓睜的瞳孔裡凝著死前極致的驚恐與絕望。

下頜線留著少女柔和的弧度，甚至能看到臉頰上淺淺的梨渦印記。

可右半邊臉早已被碾爛。

碎成渣的顴骨混著乳白腦漿糊在身後牆上。

碎米粒大小的骨渣混在血汙裡，翻卷的皮肉耷拉著，撕裂的肉絲還連著外翻的黃白脂肪。

幾顆碎掉的乳白牙齒嵌在爛成泥的軟組織裡，半片撕裂的嘴唇垂在血汙裡，露出黑洞豁了口的半邊牙床。

從胸腔往下整個腹腔被豁開碾得稀爛。

斷裂的肋骨白森森地戳出皮肉。

尖銳的斷茬上還掛著撕碎的肺葉和筋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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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...程似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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