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晚上好像也有鄰居家剁肉來著……
正這樣想著,阮稚眷的腳踝突然猝不及防地劇烈一痛,不等他反應,整個人就完全失去平衡地摔倒在地上,下一秒,他看見了自己立在原地的斷腳。
難怪剛剛那麼疼,原來是被砍掉了。
汩汩的鮮紅血液從斷口處流了出來。
“……!”
緊接著是他的腿、手、胳膊……
他在被分屍。
但阮稚眷動不了,也叫不出聲。
鮮紅黏稠的血,蔓延了一地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砍剁聲停止,阮稚眷的腦袋被人拎了起來,他的視角也跟著變化,丟進了垃圾桶裡。
隻能從影子看到對方是個身材高大的男人,就像周港循一樣。
他那些分屍的肢塊被撿起,丟進了洗菜池,水沒過他的手腳,又沒過他的幾節小腿、手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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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水一遍一遍被放掉,直到顏色變得很淡。
“啊!”阮稚眷一聲大叫驚醒,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在沙發上睡著了,電視還是閃著藍色息屏的狀態,DVD機把碟片吐了出來,就聽樓上依舊是“砰、砰、砰”的剁肉聲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脖子,檢查著身體部位,都在。
是做夢。
“嚇死我了……”阮稚眷長長吐一口氣,決定就這麼直接睡,不去衛生間洗漱了,主要是他被剛剛的夢嚇得腿軟了。
“怎麼總做這樣的夢啊……好不吉利的樣子……”他嘟囔著,臉壓了壓枕頭,睡了過去。
牆上的“家和萬事興”數碼信息曆,紅色數字隨著時間,跳了兩個多小時,最終停在:00:00,午夜零點。
“說,你跟那個女人是什麼關係?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阮稚眷蹙著眉,捂著耳朵,好吵啊,隔壁工友夫妻又吵架了嗎?
“天天疑神疑鬼的你也不嫌累……你不累我都累了!”
“咳兒……咳兒咳兒……咳嘔……”
怎麼還有老頭的咳嗽聲,阮稚眷不情願地睜開睡眼,想要去告訴隔壁小點聲,剛坐起來,就看見一家四口,婆婆,妻子,丈夫,公公,正擁擠地圍坐在他們客廳那個折疊餐桌邊,離他的床就隻有一步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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