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銜尾的辦法真的行嗎？”其中一個銀發女人抱臂看著實時監控畫麵，有些懷疑地說道，“這些人裡，能有我們要找的人？”
“銜尾的判斷從來沒有出錯過。”她身旁的另一個人平靜地開口，“銀奈，你不應該懷疑銜尾。”
銀奈聞言輕笑了一聲，不以為然地開口：“我當然知道銜尾的判斷沒有出過錯，我隻是隨口一說，沒有那麼嚴重吧。
青女總是喜歡小題大做，你說是吧929？”她瞥了一眼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男人。
929不讚同地掃了她一眼，“青女說得沒錯，銜尾所做的任何決定，我們都不應該懷疑。”
“兩個無趣的人。”銀奈翻了個白眼。
房間的門忽然被推開，銜尾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“銜尾。”青女朝她點頭致意，“筆試已經開始了。”
銜尾點了點頭，目光投向房間中的監控，“有人交卷了嗎？”
“已經有幾個人交卷了。”929調出監控，“其中這幾個人的分數都還不錯，已經進入了第二輪。”
銜尾的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劃過。
“銜尾，我們要找的人就在這些人中嗎？”青女問道。
“我不能確定。”銜尾語氣平和緩慢，“這次的線格外細，我幾乎感覺不到……”
銀奈哼了一聲，“你們還不讓我懷疑銜尾，她自己都不能確定。”
“銀奈！”青女警告似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沒關係。”銜尾並不在意，“命運的絲線已經動了，他一定會出現。”
銀奈臉色微微一變。
沈又青剛走出沒多遠，身後就有人追了上來。
“等等我等等我，”程其夢小跑到她身邊，將手上的牌子交給身旁的工作人員，“我也通過了。”
工作人員接過牌子朝她點了點頭。
“你覺得第二關是什麼？”程其夢小聲問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又青搖了搖頭。
“實踐……”程其夢喃喃自語，“實踐什麼呢。”
她們很快就知道了。
工作人員領著她們乘坐電梯到48樓，電梯打開的一瞬間，“售後部”三個大字印入眼簾。
“請和我來。”工作人員率先走出電梯。
沈又青跟著他走了出去。
48樓整層都隸屬於售後部，一個巨大的房間裡被分成密密麻麻的格子，每個格子裡都有一張工位。
工位裡坐著天堂集團的員工，無一例外，都在接聽電話。
“這是我們集團售後部中的電話客服部門。”領她們進來的工作人員介紹，“你們第二關的任務就是接聽客訴電話。”
“要接聽多長時間呢？”程其夢急忙問道。
“沒有固定的標準，考官認為時間足夠了，就會通知您停下。您也可以隨時停止考核，但一旦您提出終止考核，即算作失敗。”
程其夢臉上在笑，內心腹誹。
難怪那麼大方給了所有麵試的人5000積分，也算做半天當電話客服的工資了吧。
“你們的工位在這裡。”工作人員領著她們來到兩個相鄰的格子前，“每一個小時，你們有五分鐘的休息時間，可以自行安排。”
“後台會記錄你們的工時，如果工時不滿，也會被淘汰。”
沈又青點了點頭。
在天堂集團的人麵前，沒有人會直接抱怨這休息時間的不合理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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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工作人員離開後，程其夢才見縫插針地問了沈又青一句：“你說他們該不會是招聘電話客服兼職吧？”
“無所謂。”沈又青已經在工位坐了下來，“給積分就行。”
反正她隻要賺到50w積分，就有進入女皇區的資格了。
沈又青拿起桌上的頭戴式耳機，戴到了頭上。
【歡迎臨時遊客202828號進入係統，請問您是否已經準備好進入工作？】
耳機中傳來溫和的女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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