寢室內,兩人再沒有說話,他們都清楚,想要讓對方改變,不是一時就能成的。
說再多,都不如他記在心裡,付出實踐有用的多,否則吵的再凶,再厲害,不過是徒勞,白費力氣而已。
“明天帶你出去玩”
蕭若瑾覺得他是把自己逼的太厲害,有些事,不是一朝能解決的,不如緩緩。
闊蕊聽這話精神了,趴在他身上,緊盯他眼睛,“真的?真的帶我出去玩?”
蕭若瑾見她那懷疑的眼神,輕笑,“不去也可,正好我可以休息一天。”
“不不不,我去,我沒說不去,我去,哎呀,你都說出口了,不能言而無信。”
闊蕊急的不行,她都好久沒出去了,隻要能出去,就是讓她把他當成祖宗都行。
“每次也隻有這個時候,你才會求我,若是平時,嗬。”
最後一個嗬字,嘲諷之意表達的很明顯,讓闊蕊想不在意都不行,她是這個樣子的?
“都是我的錯,你宰相肚裡好撐船,別計較了,行不行?求你?愛你?蕭~若~瑾。”
闊蕊為了能出去,也是拚了,說了一大堆好話,最後成功的把自己說睡過去。
蕭若瑾將她摟在懷裡,感慨自己拿她沒有辦法,要不是這世上隻有一個闊蕊,他早都……
次日,闊蕊睡醒後,就急匆匆的來找蕭若瑾,他昨晚說的話,她沒忘,某人得實現自己的承諾,她要出宮玩!
蕭若瑾也早就知道她的性子,估摸著時間,換好衣服,還備了一副麵具,好做遮擋。
“好了?那我們走?”
闊蕊剛踏進門口,就看到他已經站在那裡等自己,笑嘻嘻的挽著他胳膊,就要往外走。
“還沒好,把這個帶上。”
蕭若瑾把麵具遞給她,他們臉上的痕跡還未消散,若是被人看到,他這個帝王的麵子還要不要?
闊蕊拿著麵具,偷瞄一眼他嘴角,見那裡的青紫痕跡還在,心虛不已,那是她的傑作。
蕭若瑾沒好氣的瞪她一眼,還看,都是她弄出來的,也不知道下手輕點,他好歹是帝王。
闊蕊被瞪,也不敢說什麼,乖乖拿起麵具戴上,遮住自己的眉眼和臉,遮的很嚴實,若不是見過她的人,是不會認出她身份的。
兩人攜手離開,徒留大監看家,看向兩人的眼神裡,全是羨慕,他也想出去,可是不行。
某種程度上,他代表的是蕭若瑾,他若是在,那蕭若瑾就一定也在,到時候不用想,也知是什麼場景。
宮外,闊蕊一下馬車,拉著蕭若瑾就開始逛街,身後的侍衛不遠不近的跟著,時時確保兩人的安全。
蕭若瑾跟在闊蕊身後,他是第一次逛街,剛開始還端著些架子,提醒自己的身份。
後來就徹底融入進去,把自己當成普通人,帶著闊蕊逛來逛去。
一時心情不錯,這裡沒有那麼多紛紛擾擾,隻有想不想買,想買就付錢,這個流程很簡單。
卻能直接表達自己的想法,想要就買,多簡單的道理。
起初闊蕊走在前頭,後來不知何時變成蕭若瑾打頭陣,主要花銷也是他。
漸漸的,闊蕊有些跟不上了,她頭一次覺得,跟在男人後頭逛街,也挺累的。
尤其是財大氣粗的男人後頭,人家是看上什麼,直接拿下,從不問價錢,比她果斷多了。
她看向身後,渾身上下都是東西的侍衛們,眼底都是同情,看來以後,她得注意點了。
“夫君,我有點累了,能不能找個地方休息會?”
闊蕊見他還要買,忙拉住他的手,現在這樣已經夠引起注意了,沒看前頭那些商販,都緊盯著他們這群人呢。
蕭若瑾聞言有些遺憾的收手,“行,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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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他拉著闊蕊的手離開,那些商販見大戶就這麼走了,心裡失落,但也不敢追上去。
他們可沒忽視身後的侍衛,看那氣勢,一定不是普通人家有的,他們隻是平頭百姓,還惹不起這些貴人。
兩人隨意找個地方休息,蕭若瑾起身來到窗邊,看著底下的人來人往,頗為感慨。
這是高處看不到的景象,他之前所聽到的,知道的,都是書上和信上得來的,親眼所見,親身體會,終有不同。
或許,他以後當真該出來走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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