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的功夫,闊蕊將某人徹底哄好,見他眼底的笑意,暗暗鬆口氣。
夜裡自是恩愛纏綿一番,闊蕊殷勤的緊,這下是一點火都沒有了,兩人又過起二人世界。
至於那兩個孩子,還在莊子裡上課呢,不上不行,闊蕊教他們的東西都很深奧,不是他們這個年紀能理解的,即使兩人的天資再高。
皇宮就此安靜下來,剛開始她還有些不習慣,覺得冷清許多,後來還是蕭若瑾拉著她出來走動,看看風景,賞賞花什麼的,才恢複正常。
這天,她吃飽喝足後出來散步,遇到了一位好久不見的人,看著麵前這張臉,頓覺恍如隔世。
“這是要出宮?”
很平常的一句問候,讓蕭羽不知該如何回答,隻能輕嗯了下,示意自己是要出宮。
“最近天涼了,記得加衣,你身子骨弱,容易生病,什麼東西都沒有身子康健重要。”
闊蕊看著他瘦弱的臉龐,想來是沒有照顧好自己,忍不住多嘴,嘮叨起來。
也不知是不是母親做久了,看到孩子,總是要說嘴,明明她以前不這樣的,可能是習慣。
蕭羽聞言攥緊拳頭,眼眶微紅,明明都決定要避開了,怎麼見到她,還是這麼沒有骨氣。
闊蕊見他這般模樣,心裡歎息,怨怪易家,頂好的孩子,要走了,卻不好好照顧著。
尤其是易文君,本來她和這孩子是有聯係的,自打有一次,她上門警告自己不要靠近蕭羽,從那之後,她便再沒見過這孩子。
她知道這是影宗的意思,可她放不下這娃娃,就私底下偷偷看過他好幾回。
即使外頭有洛青陽阻攔,她也照進無誤,那段時間皇室和影宗的關係很尷尬。
隻是後來,蕭羽就被易卜帶走了,去向何處,所謂何事,何時回來,闊蕊一無所知。
再後來,這孩子回來,沒有找過她,她就知道他的心思,難過許久,決定尊重他的選擇。
蕭若瑾沒有任何表示,或許,他從未在乎過這個孩子,又或許,他是在乎的,隻是太少。
“這個給你,算是小禮物,以後有空常來看看我,到底母子一場過,不至於疏離至此。”
闊蕊將自己收藏許久的匕首遞給他,沒什麼大用,留著把玩即可,就是不知他會不會收?
蕭羽有些別扭,他都多大了,怎麼她還是用一副哄孩子的姿態對自己,明明他都封王了。
“既然不要就算了……”
闊蕊見他不收,心裡嘀咕他不識貨,這可是她好不容易從蕭若瑾手中奪來的,就連兩個崽子都沒舍得給,就這他還不要,哪要什麼。
蕭羽見她要收回去,忙從她手裡拿過匕首,“要,我要,誰說我不要了。”
闊蕊就這麼看著那匕首到他手裡,有些後悔了,“要不,你還是別要了吧?”
蕭羽自然能看出她的悔意,隻覺好笑,“送出手的禮物,哪有往回要的道理,娘娘繼續逛著,我有事就先走了,改日再來探望。”
話落,頭也不回的離開,徒留闊蕊望著他的背影,滿眼不舍,哦,不是對蕭羽的,是對她那寶貝的。
夜裡,蕭若瑾回來時,就看到她蔫巴巴的坐在那裡,平日裡愛吃的糕點都不吃了。
“既然那麼寶貝,乾嘛要給他?”
顯然他已經知道了送匕首的事,畢竟,闊蕊身邊都是他的人,每日的行蹤他都是知道的。
“我也不想啊,可是我看著他就有點心疼,都怪你。”
蕭若瑾沒有反駁,小七的遭遇確實和自己有關係,可他坐在這個位子上,不能隻依照自己的喜好行事。
再說皇家的子嗣,哪個不是經曆風吹雨打,便是他自小也是苦過來的。
蕭羽和他相比,情況已經好的不能再好了,有一個影宗外家,有洛青陽暗中保護,還有闊蕊私底下關懷,再加上自己指派的大監。
若這些都不算是照拂,那什麼算是?
他們都隻看到了自己給楚河的偏愛,實則他給幾個兒子的資源都是平等的,便是白王,他都沒有虧待過他。
若是真要計較,他最虧待的就是蕭熙恒,他現在背後沒有任何勢力,能靠的唯有自己這個父皇。
所以平時他想要什麼,自己都會滿足,隻要他不把天捅個窟窿,他都隨著他。
闊蕊見他沒說話,就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他看穿了,他不會隨自己的意,瞬間恢複原樣。
“不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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