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眉,你到底帶我來哪兒?”
胡善祥跟著心眉來到偏僻處,腳步微頓,有些疑惑道,
“怎麼越走越偏了?”
心眉頭也不回,嘴角藏著陰笑:
“對食的事肯定不能弄明麵上,所以才會這麼偏。”
“原來如此,我懂了。”
等來到一處荒蕪的宮殿,胡善祥被心眉騙著走了進去。
“哐當”一聲,殿門被從外麵關上,落了鎖。
胡善祥察覺不對勁,抬手拍門,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:
“心眉,你想乾什麼?你開門啊,我害怕。”
門外傳來心眉戲謔的笑聲:
“善祥,乖乖待著吧。我特意給你尋了個好對食,今夜之後,你就再也不用孤零零一個人了。”
胡善祥轉身,有些緊張四處看著:
“是誰在裡麵?”
屋內光線昏暗,隻隱約看得見幾道身影。
燭火被點燃,與此同時一道沙啞蒼老的笑聲從響起,黏膩猥瑣:
“嗬嗬,胡善祥,進了這間屋,你往後就是咱家的人了。順子福子,還不快把你們乾娘帶過來。”
“好的乾爹。”胡善祥被兩個小太監左右按住胳膊,拖拽過去。
她這才看到屋中正端坐一位老太監。
滿臉褶子,皮膚乾皺得像老舊樹皮。
看著足足七十有餘,垂暮老朽。
眼神卻渾濁貪色,死死黏在她身上,令人惡心。
老太監眯著眼,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,滿臉垂涎:
“真是個嬌嫩嫩的小娘子,這般傾城的容貌,那些娘娘都比不上你。”
“哈哈,咱家比皇上還幸運。嘖嘖,看著你,咱家都覺著年輕了好幾歲,渾身都有勁兒了。”
胡善祥眼底掠過一抹厭惡,麵上故作驚恐:
“你個太監,談什麼勁頭?一把老骨頭走幾步路都要散架了,居然還想找年輕宮女當對食,老不知羞的東西,趕緊放開我”
老太監臉色瞬間沉下來:
“胡說,咱家身子硬朗得很,還年輕著呢。”
順子和福子也連忙附和:
“就是,乾娘可別亂講,乾爹身子硬朗得很。”
“您就從了乾爹吧,往後在宮裡,有乾爹護著您,乾娘你日子也能好過些。”
“閉嘴!”
胡善祥冷嗤一聲,眼神銳利,半點不怕,
“兩個沒根的雜種,也配叫我乾娘?胡亂攀什麼親戚。放開我,你們這惡心的家夥,趕緊放開我。”
兩個小太監臉色瞬間黑透,惱羞成怒。
老太監臉上陰晴不定,陰惻惻桀桀怪笑起來:
“牙尖嘴利的丫頭,儘管叫,就算你叫破喉嚨,也沒人敢來救你。”
胡善祥:“破喉嚨。”
老太監:“???”
順子福子:“???”
空氣瞬間死寂。
“噗嗤——”下一秒,頭頂梁上忽然傳來一聲壓不住的嗤笑聲。
老太監嚇得渾身一哆嗦,猛地抬頭怒喝:
“誰,誰敢藏在上麵?給咱家滾下來。”
一道修長利落的身影輕巧從房梁躍下,黑衣勁裝,腰佩錦衣衛長刀,身姿挺拔淩厲,氣場肅殺逼人。
陳星鶴眉眼冷冽,薄唇勾起冷笑:
“咯,我下來了,就是本大人似乎擾了王公公雅興。”
“就是這私下拘禁宮女,強迫對食,公然踐踏宮規,王公公仗著伺候過皇上,膽子倒是不小啊。”
老太監看清來人,瞬間臉色慘白,腿都軟了,說話都打顫:
“陳、陳大人,您怎麼會在這裡?!”
陳星鶴眸光冰冷,淡淡開口:
“錦衣衛,無處不在。”
“不知道王公公是自己滾去刑部領罪,還是我直接把你們押入詔獄?”
王太監哪裡敢反抗,連忙點頭哈腰:
“奴才走,奴才這就走,不在這裡礙了大人的眼。”
他慌忙示意順子福子,帶著胡善祥開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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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。”
陳星鶴出聲攔下,目光落在胡善祥身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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