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鬧死特麻麻了】
周離和黃四蹲在地上,圍著昏迷的漁夫,指指點點了起來。
「我就這麼像鬼嗎?」
周離不解道:「我挺帥的啊。」
黃四瞥了一眼周離,說道:【一般,主要是沒毛】 讀小說選,.超流暢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「你他媽又沒看過,你···」
周離剛想和黃四辯一下,突然意識到對方可能說的和自己說的不是一個東西。他抹了一把臉,「當我沒說。」
【給他叫醒問問話吧】
黃四想了想,說道:【畢竟咱們連這地方是哪都不知道】
「也是。」
周離點了點頭,隨後他伸出手,掐住了漁夫的鼻子。
在一陣抖動之後,漁夫緩緩睜開雙眼,當他茫然地看到周離時,他頓時驚恐地差點再一次背過氣去。
「我是人,老丈你別急。」
抓住對方的衣領,周離掐住對方的人中連忙說道:「別怕,深呼吸,頭暈是正常的。」
【你下一步是不是要一刀攮死他了?】
一旁的黃四總感覺這話說的有點不對勁。
在周離的極力安撫下,這漁夫也總算是從驚恐中回過神來。在看到周離濕漉漉的衣服後,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樣,驚愕道:
「你遊上來的?」
「算是吧。」
周離也沒多解釋,隻是開口問道:「老丈,這地方是哪?我這初來乍到不太熟悉,希望你給我指個路。」
「這···這是流暗河。」
漁夫在察覺到對方是從暗河裡遊上來,再加上對方初來乍到,也不知道腦補了些什麼趕忙回答道:「不對,不對,這裡是四外。」
「啥是四外?」
周離愣了一下後問道。
這漁夫也愣住了,下意識地說道:「四曲之外···就是四外。」
四曲?
周離和黃四都怔住了,一人一鼠對視一眼,看出了對方的想法。
巧了。
第四曲,暖金窟。
「你···」
漁夫看著周離,愈發感覺有些熟悉。片刻之後,他突然想到了什麼,瞳孔緊縮,雙手也顫抖了一下。但他什麼也沒說,隻是緊張地看著周離。
「你認識我。」
周離看著對方,皺起眉,「老丈,你認識我,對嗎?」
「我我我···我不認識你。」
漁夫連連搖頭,眼裡的恐懼不言而喻。
周離沉默了半晌,他瞥了一眼漁夫筐裡的魚叉,手不自覺地動了動。但很快,他就壓製住了內心的想法,重新將視線挪回到漁夫的身上。
「老丈,還是說吧。」
周離嘆了口氣,勸道:「我說實話,我真的非常不想用暴力手段威脅你,這會讓我很不舒服。但這畢竟關乎我的性命,你理解一下,好嗎?」
漁夫的手再一次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,他也不敢和周離對視,隻是撇過頭,說道:「我,我在懸賞上看到你了。」
「懸賞?」
周離眯起眼,追問道:「誰懸賞的我?」
「暖金窟的趙鬆,趙大人···」
漁夫的聲音愈發低了下來,「他前些日子把你的懸賞貼在了四曲和四曲外圍,聽說···其他幾曲也貼了你的懸賞令。無論是水路還是陸路都徹底封死。今天下午呂曲長要登曲,大開宴席···趙鬆大人想要拿你做獻禮。」
說到這裡,漁夫突然想起什麼一樣,連忙說道:「我不舉報你,我絕對不會舉報你,我什麼都沒看到,我發誓,我什麼都沒看到。」
周離沒有言語,他抓著對方的衣領,靜靜地思考著。
【不給活路啊】
黃四感慨道:【封路,懸賞···這個趙鬆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】
周離猜得到這個叫趙鬆的人就是在懸崖上把自己逼到絕路的人,可他也沒想到這個趙鬆竟然如此執著。明明親眼看到自己跳崖,卻依舊大費周章地通緝自己。
自己回到了第四曲的外圍,水路被封鎖,陸路更是難如登天。一個漁夫都能認出來自己,證明懸賞的力度已經高到一定的地步。現在看來,自己想要逃離這裡有些太難了。
太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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