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看到了,事情辦妥了。”
張百相露出一抹冷笑,說道:“柳長安也被我騙出來了,剩下的尾款呢?”
白衣女子沒有言語,隻是將一枚方寸戒扔到了張百相手中。
張百相用道韻掃了一下,裡麵確確實實堆滿了雲石,並且每一顆都極為飽滿。他滿意地點了點頭,隨後甩出一枚鐫刻著銘文的雲石。
白衣女子瀟灑地握住雲石,稍加感應,同樣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畢竟隻能在背後出力。”
張百相收好戒指,說道:“我不可能將這大陣收入囊中,成為我的私有物。所以,這枚關鍵雲石能讓你動用兩次嵌合大陣。兩次之後,這枚陣眼就會自行銷毀。”
“理解。”
白衣女子微微頷首。
一個失去了勢力的張百相,或許在這鐵廊之中尚有餘力,但大概也就是在官府這邊有一定的影響力。想靠這點影響力就將嵌合大陣收入囊中,自然是太過牽強,絕無可能。爭取到兩次使用的機會已經足夠,再要的話就過於為難對方了。
是的。
玄密宗就是這樣一個富有契約精神的宗門。
雖然劉青普世意義上作惡多端殺人無數,為了目的不擇手段,但他確確實實會遵守所有的交易,這也是玄密宗門人的一大特色。
“姑娘如此爽快,我這裡還有一條情報贈送與你。”
張百相嘴角微微勾起,隨後他將一塊布匹扔給白衣女子,說道:“你感受一下上麵的氣息。”
白衣女子隨手接過布匹,倒也沒太在意。她打量了一下這破破爛爛,沾染著些許猩紅色的布塊,用道韻稍微感知了一下。
【無法理解、難以辨別、混沌無序的囈語在耳邊響起】
劉青愣住了。
這種感覺···仙人耳?!
“你哪來的這東西?”
白衣女子眼裡浮現出一抹殺意。
“不用激動。”
張百相倒也沒在意對方的殺意,隻是擺了擺手後說道:“仙人遺骸這種東西我用不到,也不敢用,對我而言百害而無一利。我隻是覺會感興趣,看你如此爽快便告訴你一聲。”
聞言,白衣女子眼裡依然是警惕與殺意,但也稍微放緩了些許。
“這塊布是從哪裡弄到的?”
她問道。
“後不需找,前不用瞧。”
張百相索性買了個關子,隨後吐出兩個字。
“仙盟。”
果然···
攥緊手中沾染過仙人耳氣息的布匹,白衣女子眼裡的殺意愈發濃鬱。現在,這一塊血布將所有的猜疑都解答了。
“剩下的事就不是我的事了。”
張百相笑吟吟地說道:“我以張百相的名字向天道發誓,絕不對任何人透露有關鐵廊此地任何事。”
一抹道韻流轉,意味著一道束仙誓纏繞在了張百相的身上。
白衣女子有些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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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誓與束仙誓都是向天道發誓,但本質卻是兩種誓言。前者隻要是個修士就能立下道誓,違背的後果一般是道蝕纏身。後者則需要消耗一定道韻,更為嚴肅的同時效果極佳。一旦違背束仙誓,體內道蝕就會瘋狂反噬,天道囈語也會立刻充斥在腦海之中,撕碎這個人的一切。
很多時候,修士寧肯死戰也極少發出束仙誓。畢竟死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,可一旦屈服於對方立下束仙誓,很有可能死不瞑目。就像張百相立下的束仙誓中說了“不會透露給任何人”,可若是白衣女子強行用搜魂搜出了鐵廊的秘密,張百相就會立刻遭受天道反噬。
也就是說,張百相冒著極大的風險給予了白衣女子一個保證。
與此同時,周離也燒掉了兩根香火。
【沒···聽···見】
天道的囈語在周離腦海中響起。
“既然你立下束仙誓,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,祝你仙道昌盛。”
劉青心念一動,完全息了殺人滅口的心思。
“同樣。”
張百相笑著拱了拱手。
二人一別兩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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