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丕如同一隻被拔光了毛的敗雞,心底最後一點倔強,也被看得一清二楚。
在曹鑠麵前,他仿佛被血脈壓製,覺著這輩子都抬不起頭。
可驕傲的我啊,當然不會從此屈服,做一隻搖尾乞憐的狗!
他默默收拾著院子裡的殘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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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走前,望著那口枯井,雙手沾了塵土,往臉上身上胡亂抹了幾把。
今日是我曹丕摔倒!
可曹鑠你給我記住!
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窮!
這一日不會太久,因為你很快就會被過繼出去!
曹丕伸手撫過臉上掌印,用力一按,痛得齜牙咧嘴,卻哼哼頓挫,癲笑了起來。
無名指與小指之間,藏著一顆隱忍而不甘的眼睛。
「張伯久等,多虧張伯昨日派人來幫襯,不然我哪能睡個好覺?哪能起這麼早?」
前往前堂的路上,曹鑠隨口一句感謝。
落在張監奴耳中,卻多了幾分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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