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者的腳下，屍橫遍野，血流成河。
那些所謂的精英，那些驕傲的天選者，此刻連完整的屍體都沒能留下。
狼人車夫冷冷看了牧者一眼，收起戰車，重新化作玩具落回林魘手中。
林魘握著玩具，目光落在牧者臉上。
牧者渾身顫抖，哪還有半分先前的囂張？
他捂著臉上的傷口，嘶聲道:“你……你不能殺我！我知道清寰社所有秘密！我知道是誰在背後支持我！我知道所有刺殺你的計劃是誰指使的！”
林魘挑了挑眉。
“哦？”
牧者像是抓住救命稻草，連聲道:“你放我一命，我全交代！全交代！”
林魘笑了。
“放你一命？”
她緩緩走向牧者，每一步都像踏在他心臟上。
“剛才不是挺能說的麼？說我是超凡世界的公敵，龍國的恥辱，人類的叛徒——嗯？繼續啊。你剛才站在你那破道具上罵我的時候，那張嘴不是挺能張合的麼？現在怎麼隻會抖了？”
牧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，渾身抖如篩糠。
“我……我錯了！林處長！林祖宗！是我有眼無珠！是我不該派人刺殺你！都是……都是龍國那邊有人指使的！龍國高層！龍國高層有人想讓你死！”
林魘蹲下身，平視著他的眼睛。
他邊說邊抽自己耳光，每一下都又響又狠。
林魘蹲下身，平視著他的眼睛。
“誰？”
牧者咽了口唾沫：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他突然閉嘴，眼中閃過一絲猶豫。
這是商人在計算籌碼的眼神。
林魘歎了口氣。
“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。”
她站起身，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牧者，像在看一隻試圖討價還價的螞蟻。
“你現在沒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。你的命在我手裡，你所謂的秘密我有一百種方式讓你吐出來，隻不過我選了一種讓你舒服的！別給臉不要臉！”
牧者咬咬牙，眼中的恐懼忽然被一抹狠色衝淡。
他猛然抬頭，聲音裡重新帶上幾分癲狂的囂張：
“林魘！你當真以為我怕你？我若死了，清寰社在全球結交的勢力都會記住你！你以為我隻是個光杆司令？我在全球每個地方都埋了線！他們會瘋狂報複！你的親人、你的朋友、你在乎的每一個人，都會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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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沒說完。
林魘一腳踩在他臉上，將他後半句話生生踩回肚子裡。
鞋底碾著他的顴骨，一點一點往下壓。
“廢話真多。”
她腳上微微用力，牧者的臉骨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，像碾碎一塊脆骨。
“我問，你答。再有一句廢話，或者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——”
她瞥了一眼旁邊插在地上的弑神劍。
劍身嗡鳴，像野獸聞到血腥，在期待著什麼。
牧者渾身冰涼。
他終於意識到，這個女人不是在談判，不是在審訊，隻是在給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。
最後那點僥幸碎了。
“我說！我說！”
他語無倫次地交代了一切：
龍國幾位高層的名字、清寰社在全球的據點分布、刺殺計劃的資金來源、幕後支持者的身份、甚至包括他藏匿在瑞士銀行的三百斤黃金和七個私生子的下落——
能說的，不能說的，全倒了出來。
林魘靜靜聽完，眼中波瀾不驚。
兩分鐘後。
牧者喘息著說完最後一句：“……就這些了，全說了，真的全說了……林處長，林姑奶奶，您大人大量，我就是條狗，您放了我，我給您當狗，我幫您咬人——”
林魘點點頭。
“很好。”
她抬起腳。
牧者如蒙大赦，剛想爬起來——
一道劍光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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