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把、第四把……
雲崢的表情終於變了。
林魘的背包像是無底洞，一把接一把的闊劍被她取出，劍身反射著路燈昏黃的光，密密麻麻地懸浮在她身周。
“你——”
雲崢試圖再次散開，但十把傳說級達摩克利斯之劍疊加起來的威壓已經達到了1000的可怕程度。
他的身形被控製於真實與虛幻之間，處於一種半透明的狀態。
這一次，林魘沒有劈空。
“噗嗤。”
劍刃入肉的聲音。
雲崢低頭，看著貫穿自己腹部的兩把闊劍，瞳孔驟縮。
林魘已經麵無表情地走到他麵前，握住劍柄，用力一擰，再一拔，鮮血噴湧而出，濺在她的衣擺上。
雲崢的身體晃了晃，軟倒在地。
林魘沒有停。
她蹲下身，將劍尖對準他的心口，乾脆利落地刺了下去。
一下。
兩下。
三下。
直到係統彈窗出現‘收入背包’等字樣，她才停下動作，為防意外，她打開了背包
背包界麵刷新，並沒有多出一樣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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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【蛇蛻（稀有級）】的數量從19變成了20。
她盯著那兩個字，愣了半秒。
然後，一股無名火從心底躥起。
又是蛇蛻？
她殺了半天，殺了個蛇皮？
“我說了，你殺不了我。”
雲崢的語氣裡終於沒了那點輕佻，多了幾分認真：“蛇人會蛻皮替死，一天三次。你剛才殺的，是我今天褪下的第一張皮。”
林魘緩緩站起身。
她看著他的目光平靜得有些駭人。
雲崢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下一瞬，一把通體金黃的短刃出現在雲崢的心臟處。
黃金之刃。
【黃金之刃(傳說級)：一把純金精打造的神級武器，據傳可以切開世界上任何物品，包括靈魂，本武器由矮人大師魯達出品。】
“你……呃啊！”
雲崢低頭，看著貫穿心臟的刀刃，眼中終於露出恐懼。
她怎麼會有這麼多傳說級道具？
她怎麼能真殺他？
她不知道自己將會失去一個世界頂級刺客的幫助嗎？
她怎麼……
林魘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。
她拔出黃金之刃，又刺進去。
再拔出。
再刺進去。
鮮血濺在她的臉上，溫熱黏膩。
她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化，像是在完成一件枯燥的重複勞動，類似的事情她已經對女主做過一次。
第七刀的時候，雲崢的身體開始抽搐。
第十刀的時候，他的眼神渙散。
第十五刀的時候，背包裡多出一格：【雲崢的屍體（可分解）】
這回不是蛇蛻，是真的屍體。
林魘站在原地，抬手，擦掉臉上的血，隨後低頭看著自己染血的雙手，沉默了幾秒。
再然後，她抬起頭，看向路燈昏黃的街道。
遠處隱約傳來驚呼聲和警笛聲。
縱然神棄之地的降臨地繞開了龍國，但沒有將卡折完的天選者多的是。
從普通人變成為所欲為的天選者，再從天選者淪為卡牌代表的怪物，短短七日，他們擁有了尋常人百年都難得一遇的機緣，如煙花一般絢爛過，留下一地狼藉。
她忽地想起雲崢死前最後那個眼神。
委屈，恐懼，不解，痛恨，麻木，還有一點點……嘲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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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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