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差點叫出聲來。
韓淵一出現，就警惕望向眾人。
“好了，十二地支塔再次相聚，值得慶祝。”
一個老人開口，聲音嘶啞。
“還是一樣的規矩，大家可以自由聊天、交易。”
一個臉上蒙著黑紗的女人問：“血月，到底什麼降臨，誰能給個準確時間？我出高價買！”
“可是大唐幣，可以是金銀，可以是靈石，可以是鬼珠，什麼都可以！”
眾人沉默。
蛇身鹿頭的身影發出了嘶嘶聲，聲音像是鋸子鋸過，極為難聽：“你認為我鬼族，會透露這等機密？”
“莫要猖狂！別以為隻有你鬼族有高人！”
黑紗女人大怒。
陳青心中怦怦直跳，突然明白了什麼。
這女人……
恐怕是人類的頂層人物！
想了想，陳青輕聲問：“不知怎麼交易？”
聲音清朗，但明顯不是陳青自己的聲音。
女人大喜。
“這位道友，請隨我來。”
陳青心中好奇，還是起身跟了過去。
蛇身鹿首那鬼怪發出了嘶嘶聲：“我們都不知道血月何時降臨，你信一個毛頭小子！”
黑紗女人微微一怔，但或許是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，與陳青一起來到了一旁。
這裡距離圓桌不遠，但其他人的聲音卻莫名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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