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不是經常拿糖衣炮彈來打發她嗎?
怎麼這次就沒有了?
為什麼?
她忍了忍終究沒忍住失望,略顯悲傷地瞥他一眼,你再也不是我的金大腿了,我再也不會喊你金大腿了!
係統:【宿主,你確實沒喊。】隨著生日漸近,宿主心裡一直對張啟山直呼其名,要不就叫他表哥,金大腿這三個字早就變得難以啟齒起來。
越明珠忿忿然。
你變了,變摳了!
張啟山眼底藏笑,稍稍抬了下手,攤平的手指還勾了兩下,似乎在無聲催促著什麼。
幾個意思?
越明珠一頭霧水,怎麼看都像是一個邀請的動作。
等等!
難道是要自己把手放進去?
即便心裡不是很高興,越明珠還是不忍落他麵子,為了掩蓋自己沒那麼情願的事實,她伸手過去還十分用力地握了一下。
這樣總行了吧!
幸好她心善人美,不然差點冷場讓表哥下不來台。
被硬塞了一隻手的張啟山笑出聲來。
很快,他手不再懸空而是放回了桌上,回應般回握了她的手。
明珠表情太好懂。
從她盯著自己的手兩眼發呆,從疑惑轉變為震驚外加一絲頓悟的那刻起,他就知道她會錯意了。
張啟山既無奈又好笑。
張日山是想笑沒敢笑,就在小姐身後不遠,管家正端著托盤站在那裡,上麵放著一個方方正正的大禮盒。佛爺之所以伸手,是示意管家把禮物呈上來,小姐失望才催促了一下,沒想到——
管家進退兩難,禮物還送上去嗎?
送了,豈不是當眾落小姐麵子,提醒她誤解了佛爺意思?
最終,張啟山不經意地掃了他一眼,管家趕緊悄無聲息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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