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是去慰問勤勤懇懇、兢兢業業的PlanB了！
黑背老六：“......”
越明珠放下沉甸甸的食盒，分層鋪開，上層是還冒著煙的元宵，下層是兩葷一素。
湯圓穩穩放到他跟前。
黑背老六半點要伸手的意思沒有，沉默的表情和心情一樣沉重。
越明珠攪拌兩下，看熱氣快散完了，放下勺子，“趁熱吃吧，上次和你說著玩的，我不要元宵節禮物。”
重點放在元宵節上。
不知道黑背老六信沒信，反正越明珠覺得他應該是信了，因為這句話剛說完黑背老六就放平刀橫在腿上，端起碗舀了一個湯圓塞進嘴裡。
瞧給你嚇的，不就是禮物嗎？不給她還能硬要不成，真小氣！
越明珠嫌他吃相埋汰，胡子拉碴湯水都沾上去了，皺眉小小噫了一聲，轉身去看油紙傘店老板掛著的燈籠洗眼睛。
黑背老六望了她背影一眼，默默歎口氣，然後......
發現自己還是放心放早了。
他咀嚼的動作頓住，味道不對。
湯圓明明是流心芝麻餡，結果嚼沒兩口甜中帶苦，芝麻裡頭混了個半生不熟的東西，吞下去了舌頭上還有融化開的苦味澀味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又舀了一個。
這回多嚼了幾下，啞巴吃黃連一樣，於是嘴裡更苦更澀了，加上還混著一股甜味兒，不是一般難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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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吃到他半天都沒吃完。
“你要是把它吐出來，我就再也不來了。”不知什麼時候轉過身來的越明珠靜靜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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