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是一聲“噗通”。
“我還不該穿不是你送的衣服！”她蹙眉去撕自己袖子，用力到臉頰緋紅，隻撕破一條口子，還想再往上，被急了的陳皮一把按住。
他望著她衣袖破裂露出的小半截胳膊，眼神打飄，手心滾燙發潮，別說戾氣了，他連力氣都使不上來，“明...明珠你...做什麼？”
越明珠推開他的手，“我隻配戴你送的珠寶首飾穿你送的衣服，那些別人送的別人做的留著做什麼?讓你看不順眼，讓你再衝著我陰陽怪氣？”
說著她又去脫自己鞋子，窄小的船篷被她這麼一折騰，頓時搖來晃去，陳皮被她嚇到冷汗直流，哪兒還敢用力，被她一巴掌拍開，成功扔了一隻鞋在河裡。
剩下一隻被他爬出船篷抱在懷裡才得以幸免。
“我就不配別人對我好，就隻配你對我好，對吧？”
她扶著船身走出來，咬牙切齒：“我以後就隻吃你做的飯，隻看你寫的書，隻聽你唱的歌，隻穿你買的衣服，隻喝你遞的水。”
“你不在的時候，沒人哄我開心，沒人給我送吃送喝，我渴死餓死你就痛快了是吧！”
這會兒陳皮再也不嫌狗五礙眼了，齊八來也行，再折騰下去，船就要翻了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
從有東西扔出來，狗五他們就注意到這邊船上出了事，本來離得就不遠，忙劃槳靠近。
三人都站在外頭，密切關注。
然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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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看見越明珠對著船尾板上原地抱頭的陳皮一頓拳打腳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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