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德考卻沒有看她。
好啊。
她臉頰染上一層薄怒,“早知道會這樣,當初我就不該一時心軟去資助一個跟日本人混在一起的叛徒!!!”
這句話就很幼稚了。
係統微微側目。
也很不宿主,因為她其實很少會為自己做過的事後悔,她做的每個選擇,哪怕是錯誤的,哪怕造成難以挽回的後果,她也沒說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的話。
係統靜觀宿主表演。
叛徒?
裘德考氣笑了,飛快看了她一眼。
別誤會。
他是怕這位大小姐發起火來跟自己搶方向盤同歸於儘,就她動不動就放火泄憤的行為來看,自己有這種擔心很合理。
從第一次見麵他就知道。
她脾氣大,同樣難聽的話她可以用來指責別人卻決不允許別人來指責自己,是從小受儘追捧,在千依百順的環境中長大的貴族小姐。
而且,這一眼讓裘德考無比確認。
她真的很生氣。
上帝啊,她為什麼生氣也像一朵盛放的玫瑰花,染紅雙頰的怒意簡直像花瓣上色。
他不住火上澆油:“是的,是的,你當初就不該出於同情借錢給我,我也不該為了討好你,一再把自己推進火坑。”
越明珠勃然大怒:“你說我是火坑?”
“不然這裡還有別人嗎?”
他故意刻薄地回嘴,“火坑小姐,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!現在,叛徒要去日本人那裡打探消息,看看他們能從現場搜集到多少有關zonghuo犯的消息,儘可能洗脫去而複返的嫌疑。”
下車。
拉開後車門。
裘德考眼神銳利:“而你乖乖回家,別再給我惹麻煩了!”
“Please!”
他深深吐氣,無奈又崩潰。
轎車駛離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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