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回去。
凳子上坐下。
張日山唇角微抿著，“是不是衣服穿少了，廚房那邊沒給你煮薑茶喝嗎？”
還以為他要問為什麼要玩雪。
越明珠側躺在靠枕上，頭暈乎乎的，有氣無力：“喝了，沒起作用。”
旁邊小炭爐上的茶壺熱了，張日山揭開罐子倒了點薄荷進去，又蓋上蓋子繼續燜一會兒。
她摸了摸額頭的冰袋：“你今天回來的？”
“今早回來的，先去佛爺那兒彙報軍務，彙報完，那邊要開會就讓我回來了。”他背對越明珠封住爐口免得茶水燒乾，倒了一杯端過來，沒直接放在她手邊，“不燙了再給你。”
四平八穩坐在她貴妃榻前，不像過去那樣，急匆匆來，急匆匆走。
“你不是表哥副官，怎麼不在那邊等他？”越明珠好奇：“這麼閒，今天沒事做？”
“我馬不停蹄趕回來，早飯都沒顧得上吃，佛爺特意照顧，特批了我一天假期。”
他還想繼續再辯解自己不是放著正事不做，也不是對佛爺不忠心，可抬頭看見她臉紅撲撲的，不自覺音量變低，改了口：“反正，反正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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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他就不吭聲了。
手裡還在攪拌散熱銀花薄荷茶。
越明珠看了他很久，久到茶水放在手邊，才用同樣輕的語氣說：“那你去吃飯，不是說今天一整天都在家，也不差這一會兒。”
張日山抬頭，看見的是她喝茶的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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