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早已過時的VCD光碟也散落在角落裡。
當我踏入廚房時,眼前所見令人咋舌不已——滿地都是破碎不堪的碗碟碎片,而那些尚未用儘但已沾滿汙垢的調味瓶更是讓人不忍直視。牆壁上懸掛著一張泛黃陳舊、仿佛被時間遺忘許久的掛曆紙,上麵的日期赫然停留在遙不可及的2016年。
考慮到一樓若要居住,勢必需要投入大量精力去清掃整理一番;於是乎,我毅然決然地登上二樓一探究竟。相較於樓下的狼藉景象而言,二樓的狀況略有改觀:僅有一座傾斜倒地的巨大立櫃以及四處散落的破舊衣物而已。地麵鋪設著瓷磚,倒也顯得較為整潔,並無其他異樣發現(例如“奧利給”)。隨後,我將自行車費力地扛至二樓,並取出一隻麻袋平放在地上,做好一切準備工作後便著手開始剪輯視頻。
在剪輯過程中,我順手從一旁拿起兩個饅頭充饑。畢竟生活拮據,能節省則儘量節儉吧。自那3800元到手至今,我可是一分錢都未曾動用過呢!
這二樓顯然曾經屬於房屋原主的寢室所在之地,牆壁之上依然張貼著那位屋主的新婚留影。相片之中,男子身著一襲雪白西裝,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,斯斯文文地立於左側,身形較身旁的新娘略高一些。女子則身披一襲潔白婚紗,手臂戴著薄紗手套,更顯氣質高雅非凡;其麵龐呈標準瓜子形狀,雙眸明亮如星,容貌清麗脫俗。尤為引人注目的當屬新娘那一抹微笑,美得令人心弦共鳴,仿佛能讓人真切體會到她在婚禮當時滿心歡喜、幸福滿溢的心境。
感覺在這個環境裡有著生活氣息,也沒那麼害怕了。視頻剪輯完成,我也打算睡覺了,關上二樓的小門,夜已深,此時外麵已經起霧了,我關了充電寶上的小夜燈,悶頭睡去。第一回在野外睡覺根本睡不著,腦子胡思亂想,外麵似乎總有聲音,要麼是老鼠黃鼠狼或是野貓,要麼就是風聲,一會又想到上班時受的委屈,現在自己這種無業遊民狀態,折騰了兩個小時睡不著啊,一條薄被子蓋著身上也冷,起來準備生火取暖。我打開小夜燈,突然被嚇了個一激靈。
小門上的破爛門把手居然開始慢慢轉動,發出嘎嘎聲,聲音並不急促,隻是很不規律,並且伴隨者鈴鐺聲,屋頂上吊燈已經被拆了燈泡,但燈罩隨著門把手轉動開始扭動晃悠,我的心堵到了嗓子眼,緊張極了,心跳開始瘋狂加速,鈴當聲也開始加劇,叮叮當當叮叮當當,什麼情況啊,這門後是什麼人,是遇到打劫還是流浪漢?
哢嚓一聲,門緩慢的打開了,鈴聲也戛然而止,
門框處居然站著一個女人。
那女人梳著丸子頭,臉看向地麵,身穿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裝,腳穿紅高跟鞋。嘴裡好像還吐出一些綠色的霧氣。在小夜燈的光線照射下,一動不動,此時空氣凝固了,我屏住呼吸,這一幕也太詭異了。過了一會,我揉揉眼睛,確定這是真的,女人依然站在那裡,隻是臉慢慢轉向了我,我和她對視了幾秒,我開口說:你好,我是騎行旅遊路過這裡的,在這裡過夜露營,是打擾到你了嗎?那女人什麼都沒說,嘴裡仍然冒出綠色霧氣,隻是盯著我,我以為自己聲音太小,又重複了一遍,但她仍然沒有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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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開始有點慌了,是語言不通嗎,這個地區說的是蘇滬嘉小片吳語,我又用蹩腳的上海話重複了一遍,可是她仍然沒有反應。這很傷腦筋啊,深更半夜我就是要搬也沒地方搬,她就像個兵馬俑一樣站在那裡堵住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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