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明隻有死了,才能被安全地悼念、追憶、掠奪。徹底消亡的文明,才是他們眼裡最完美的文明。”
“活著的文明,那就是一麵照妖鏡,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們,自己隻是一群野蠻的偷盜者,無論如何都漂不白。越是強盛、越是完整,對他們而言,就越是威脅。”
“既然是威脅,那自然要鏟除。”
他語氣漠然,“所以他們挖空心思,將我們的文脈一塊塊敲碎、拆解,再拚回去。拚出來的東西,自然而然就屬於他們了。更何況,從來不缺主動上前遞刀的人。”
“主動送上門的獵物,人家連力氣都省了,為什麼不要?”
相較於百年前的明火執仗,如今的手段不過披了層更體麵的外衣。赤裸裸的掠奪變成潛移默化的滲透,像藤蔓一點點絞住根脈,醫藥、教育、文化……方方麵麵,一步步蠶食,最後全盤奪舍。
軟刀子割肉,更加兵不血刃,也更加防不勝防。
楚之渝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諷意,“外人隨便拋出幾句好聽的,就恨不得把祖宗都拱手送人。”
“手段不怕老,好用就行。”謝珩眼底掠過一絲涼薄冷意,“畢竟四百年前,他們就成功過。”
“外人的圍剿不是最致命的。”他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,卻涼得讓人後頸發僵,“家裡自殺自滅起來,自己人舉著斧子往根上砍,那才是真的萬劫不複。”
楚之渝沉默了一瞬,隻感覺到了一種令人無力的曆史輪回。
人族在曆史中得到的教訓,就是不會在曆史中得到任何教訓。
大明的鯨落曆曆在目,相似的場景卻依舊重演。從宋到明,從士紳到公知,一代比一代把脊梁骨彎得更低。
外部一步步試探,內部一步步滲透,卻依舊有人隻為聽兩句廉價的吹捧,就甘願把什麼都拱手奉上。道德、民生、人性、良知,什麼都能當成交易的籌碼,風骨儘碎。
她眼底掠過一絲冷嘲:“當年的士大夫是頭皮癢,如今的某些公知是骨頭軟,沒什麼區別。”
“不過明末那群‘水太涼’,好歹還披著士大夫的體麵,沒墮落到親自下場當老鴇。如今這些人倒是毫無顧忌,文脈傳承被拆得七零八落,連血脈也開始作踐,教育育人的地方搞出‘陪讀’的勾當,就差成雞場了。”
全世界都知道隻有華夏人的血脈最為頂級,隻有華夏人自己不當回事。千百年前外族還要靠搶奪,如今倒好,自己送上門來。
為什麼別人不把你當回事?
為什麼明明已經是數一數二的世界強國,卻依舊屢屢遭遇偏見和不公?
那是因為你自己都不把自己當回事,又憑什麼指望旁人把你當回事?
明明站在山頂,卻偏偏膝蓋發軟,偏要往低處跳,麵對外人更是直接屈膝滑跪,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群“跪族”。
你自己都自我矮化了,旁人又憑什麼高看你?
思維裡的自我輕賤,才是最致命的認知。
所謂平等,那是說給外人聽的。若真放低姿態去追求所謂的平等,甚至處處退讓,那才是蠢到了骨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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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無底線的友好,落在旁人眼裡,可不就是軟弱可欺麼?
既然自輕自賤,那麼還妄圖得到尊重,那不是很可笑麼?
是你自己先默許了所謂“平起平坐”,甚至默認、縱容“外人高於一等”,給予各種“特權”、“優待”,將自家女子當成討好外人的籌碼。
女人隨便碰,反正不用負責,甚至還能反過來讓她們花錢養;男人隨便打,反正到了警局一聲“洋大人”就能平安無事。
這簡直就是回到了他們百年前最積貧積弱的時候,不,比當初貧弱的時候還要美好。
當年還要靠槍炮轟開國門,現在補貼隨手拿,熱情的東方美女主動倒貼,花錢供養他們。
反正是你們自己上趕著跪,一句“真愛”就能讓你們女人主動倒貼,幾句“友好和平”就能把人哄得膝蓋發軟,把他們當祖宗捧著敬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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