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央視的新聞播出後七分鐘，聯合國安理會五個常任理事國的加密熱線幾乎同時接通。
美國白宮。
總統在橢圓形辦公室的電視牆上看著CNN終於恢複的直播畫麵。
十道光帶環繞地球。
國家安全顧問站在他身後。
“總統先生，北美防空司令部已確認，這些不是投影。”
“是實體艦船。”
“每一艘都具備獨立作戰能力。”
總統的第一個問題。
“我們的航母戰鬥群還有意義嗎？”
國家安全顧問沒有回答。
因為答案太明顯了。
五角大樓在過去兩小時內召開了三次緊急會議。
參聯會主席用了一個詞來形容當前局勢。
“不對稱。”
不是技術差距的不對稱。
是物種等級的不對稱。
一支能打穿高維文明、炸碎維度屏障、拆解恒星級武器的艦隊。
跟十一艘航母有什麼可比性？
沒有。
俄羅斯克裡姆林宮。
總統辦公室裡，安全會議秘書長彙報完監測數據後，站在原地等指示。
俄羅斯總統坐在椅子上，看著桌麵上的照片。
那是從航天監測中心傳回的高分辨率影像。
玄鳥號的艦首特寫。
擴容十倍的主炮管。
戰損痕跡。
他把照片放下。
“叫外交部長來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再叫國防部長。”
又停了一下。
“還有航天署署長。”
法國愛麗舍宮。
總統在電話裡和英國首相通話。
兩人說的是英語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你的評估？”
“我沒有評估。”
“我也沒有。”
電話掛斷。
法國總統轉向國防部長。
“大夏在遠征期間到底做了什麼？”
國防部長翻著情報簡報。
“我們掌握的信息極其有限。”
“他們出發後，所有通訊都加密。”
“我們隻知道目標是'高維文明'。”
“具體戰況、戰果、繳獲，全部空白。”
法國總統看著窗外的巴黎天際線。
天空中，兩道平行光帶清晰可見。
那是突擊艦編隊經過歐洲上空的軌道段。
“安排與北京的直接通話。”
“最高級別。”
英國唐寧街十號。
首相掛斷法國總統的電話後，國防大臣走進來。
“首相，皇家天文台傳來的觀測報告。”
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。
首相翻開。
第一頁是艦隊規模統計。
兩萬餘艘。
第二頁是玄鳥號參數估算。
艦長數據、主炮口徑推算、能量輸出功率預估。
每一個數字後麵都標注著“無法驗證”。
首相翻到第三頁。
那是一張對比表。
左列：大夏遠征艦隊估算戰力。
右列：全球其餘國家軍事力量總和。
兩列之間畫了一條紅線。
紅線旁邊寫了一句話。
“不在同一個評估維度。”
首相合上文件。
“這份報告的保密等級？”
“最高。”
“提到絕密。”
“是。”
日本首相官邸。
防衛大臣、外務大臣、內閣官房長官同時在場。
防衛大臣率先發言。
“自衛隊已進入最高警戒。”
內閣官房長官打斷他。
“警戒什麼？”
“兩萬艘星際戰艦在頭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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