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你需要國家的幫助，為了活下去。”
“但據我所知，晚期胰腺癌，目前是絕症。”
龍振華收回了看向光門的震撼目光。
他重新轉過身，眼神恢複了理智與冷靜，甚至帶著一絲審視的冰冷。
“顧辰，我不想給你空洞的承諾。”
“國家可以給你最好的醫生，最昂貴的進口藥，甚至為你組建專門的醫療小組。”
“但我們不能違背客觀規律。”
“如果連現代醫學的極限都判了你死刑，國家機器也無法從死神手裡搶人。”
龍振華的話很直白。
甚至有些殘忍。
作為國安局的一把手，他習慣了實事求是。
他不希望這個年輕人抱著虛幻的希望，最後在絕望中死去。
顧辰聽著這些話，臉上卻沒有任何失望的表情。
他反而笑了。
笑得很輕鬆，仿佛並沒有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。
“龍局長，您誤會了。”
顧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，鏡片折射出一道睿智的光芒。
“我從沒指望現在的藍星醫學能救我。”
“我要的幫助，不是醫療資源。”
“我需要的是功勳值？”
“功勳值？”
龍振華眉頭緊鎖。
這個詞實在太跳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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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，顧辰緩緩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。
“龍局長，不知道您平時看網絡小說嗎？”
“或者說，您聽說過【係統】這個概念嗎？”
龍振華愣住了。
他這一生都在和間諜、恐怖分子、地緣政治打交道。
對於年輕人的亞文化，他確實涉獵不深。
“係統？”
龍振華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語氣中充滿了疑惑。
站在龍振華身後的年輕秘書，此刻卻猛地抬起頭。
既然局長沒有禁止他說話，他忍不住插了一句。
“局長，就是那種……隨身攜帶的超級外掛。”
“在現在的網文裡，主角通常會獲得一個名為‘係統’的智能輔助程序。”
“它可以發布任務，發放獎勵，甚至提供超越現實的黑科技。”
秘書說完，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顧辰。
眼神中寫滿了不可思議。
難道……
這是真的？
顧辰讚賞地看了那個秘書一眼。
“解釋得很精準。”
“沒錯，我的腦海裡，就有一個這樣的東西。”
“它叫救世主係統。”
顧辰的聲音不大，卻如同驚雷般在客廳裡炸響。
龍振華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如果換做十分鐘前，有人跟他說這種話。
他會毫不猶豫地把對方送進精神病院。
但現在。
那扇通往極寒末日的光門，還矗立在客廳中央，散發著幽幽藍光。
事實勝於雄辯。
顧辰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。
他繼續說道，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彙報工作。
“我不知道這個係統從哪裡來的，也許是更高緯的生命，也許是科技超乎我們想象的星際文明！”
“但是，隻要我能夠完成任務，就可以獲得功勳值！”
“係統的任務並不複雜，但是不是我一個人可以完成的！”
“我需要去對麵那個世界，拯救幸存者，重建文明。”
“每救一個人，每建立一個據點，係統都會給我結算功勳值。”
“而這些功勳值……”
顧辰頓了頓。
他的目光變得異常灼熱。
“可以在係統商城裡，兌換各種各樣超乎我們想象的獎勵。”
龍振華敏銳地抓住了重點。
“獎勵？”
“是的，獎勵。”
顧辰意念微動。
一塊隻有他能看到的虛擬麵板在眼前展開。
他開始念出上麵的清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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