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寧堂姐可以進宮？」程娟巴巴道：「爹爹，你不是說隻有地位很高的人才能進宮嗎？爺爺就是地位很高的人，才能進宮，為什麼寧堂姐也可以進宮？那我可以進宮嗎？」
程雲：「……」
你問我，我問誰啊？
誰知道程寧為什麼能進宮啊？
程昊一大早就進宮了，沒人能回答他們的問題。
程義和何婉然就是擔心被弟弟他們抓著問，才沒有出來送行，否則早就跟前跟後，把孩子送上馬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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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爹……」程娟圍著程雲轉來轉去，很顯然也想進宮。
程靜站在不遠處，看著程淩扶著裙子上了馬車，眼神裡儘是羨慕。
都是嫡女，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差別呢？
她什麼時候能像程淩這樣，也能有宮裡的馬車出來接送。
「聽說宮裡隻有三個皇子，太子今年十八歲，二皇子十七，三皇子十五歲，也不知道寧兒是不是被其中一個皇子看中了？」程晶不知道何時站在程靜的身邊，疑惑道。
程靜沒有說話。
她不是個笨蛋，自然明白程晶想跟她統一戰線。
那也要身份一致才行。
一個庶女總想跟她站一塊，不知分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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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幾日要不是為了撇開這幾個庶女，她也不會借程晶的嘴說出嫡女應該住在一個院子的話。
「靜兒，你覺得呢？」程晶以為自己的如意算盤，無人知曉，卻不知道野心早就暴露乾淨。
「我不知道，」程靜冷淡道：「要不你去問爺爺吧。」
這話一出，程晶無話可說。
爺爺根本就不喜歡庶出的孩子，又怎麼會願意見她。
她更不敢問爺爺這種事。
程靜轉身離開，不再理會想拿她當槍使的程晶。
「哼，裝什麼淡定，心裡還不是算得要死。」程晶看著程靜的背影嘲諷道。
要是被皇室看中，將來能做個側妃，已經很不錯了。
萬一被太子看中……
隻要她足夠 ，還能做貴妃呢？
至於皇後之位，也不是不敢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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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義和何婉然兩人偷偷地躲在一邊看著兒子上了馬車，心情複雜極了。
皇後娘娘對他們兒子這麼好，萬一將來發現兒子是男扮女裝，會不會連累整個程家？
雖然有三皇子在後麵兜底，但是他們依舊不敢鬆懈。
「相公，你說怎麼辦？」何婉然一點喜悅之情都沒有。
如果兒子是光明正大跟三皇子結交，他們自然高興。
可……眼下並非如此。
「父親說不會有事的，我們就放寬心吧，」程義能如何？他也不知道能怎麼辦。
誰知道當初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兒子被推下荷花池。
要不是有三皇子相救，他們唯一的血脈就這樣沒了。
「相公，要不你就納妾吧。」何婉然神情悽然道。
她不願意自己的丈夫跟別人分享，也不願意膝下有別的孩子叫她母親，但是她真的很害怕有一日程淩的真實性別被揭穿，到時候被處死……
那她一定會跟著程淩去死了。
與其等將來，丈夫身邊沒有照顧，膝下無兒無女，不如現在忍痛……讓丈夫納妾吧。
程義急忙道：「婉然，你在胡說什麼！當年我答應過你，絕對不會納妾，從前不會，現在不會，將來也不會！」
這是他對妻子的承諾。
雖然他沒什麼本事，也不夠有主見，不夠聰明，但是他說到做到。
「相公……」何婉然靠在程義懷裡，「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……我很擔心淩兒。」
「別擔心，會沒事的，」程義不安地安撫道：「我們要相信淩兒，他這麼聰明，一定會有化解的辦法，你忘了嗎？算命大師說過，隻要淩兒度過十五歲的劫，之後就會平步青雲。」
何婉然隻能寄希望於此，「我記得，我一直都記得。」
所以她在老家一直吃齋念佛，希望能保佑遠在京城的兒子，平平安安，順順利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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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淩剛上馬車，就看到某個懶洋洋的傢夥在打哈欠，看起來一副沒睡醒的樣子。
還能是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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