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立刻鬆開,而是就著這個極度曖昧又霸道的姿勢,在她後側腰際,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。
力道恰到好處,介於疼和癢之間,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,從尾椎骨直竄上後腦。
周穗穗呼吸徹底亂了,整個人僵在他懷裡,動彈不得。
心跳如擂鼓,撞擊著耳膜。被他手掌貼著的那片皮膚,像是著了火,燙得嚇人。
這不是調情,甚至算不上溫柔。這是一種赤裸裸的、帶著警告和標記意味的侵占。
可偏偏,就是這種毫不掩飾的霸道和獨占欲,像一把燒紅的鑰匙,猝不及防地,擰開了她心底某個緊鎖的閥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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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陌生的、滾燙的悸動,毫無預兆地衝垮了她所有理智的堤防。
她忘了羞恥,忘了害怕,甚至忘了呼吸。隻是怔怔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、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深邃的眼睛。
感覺自己的心臟在他掌心下,瘋狂地跳動,幾乎要掙脫胸腔的束縛。
陳泊序似乎察覺到了她身體的僵硬和瞬間紊亂的呼吸。
他眼底深處極快地掠過一絲什麼,快得讓人抓不住。
然後,他鬆開了手。
那股灼熱而霸道的壓力驟然消失,周穗穗腿一軟,幾乎跌坐回去。
陳泊序已經退回了駕駛座,仿佛剛才那個極具侵略性的動作從未發生過。
他臉上恢複了慣常的平淡,隻是目光在她微微失神、泛著潮紅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上去吧。”他說,語氣聽不出情緒,“司機周五會準時來接。”
周穗穗幾乎是用儘了全身力氣,才找回一點聲音。她不敢看他,胡亂地點了點頭,手指顫抖著推開車門。
夜風灌進來,吹在滾燙的臉上,卻帶不走心底那股燎原的火。
她腳步虛浮地走進樓裡,直到電梯門關上,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她自己,她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,背靠著冰冷的金屬壁,緩緩滑坐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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