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……”
紅芷眉頭輕皺,正要將手抽回時,忽然就聽許七夜開口道:“姑娘你的骨相很是奇怪,我還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骨相。”
話音剛落,蚩歲、蚩歲和紅桃頓時驚訝的看向了許七夜,不是,你還真會啊?
紅芷的心更是提了起來,美眸緊張的望著許七夜:“公子,能否說的具體一些?”
許七夜輕輕握著她的手,說道:“你命中注定要經曆數次大起大落,落就不提了,先說起。”
“你起時雖然一帆風順,衣食無憂,卻無親無故,易受小人嫉妒猜忌,背後耍各種陰謀手段,處境屢屢不順。”
紅芷美眸微張,似是想到了什麼,眉眼間流露出了幾分淡淡的憂愁……
許七夜接著道:“然而這才隻是開始,你命中注定有幾段良緣,然而卻有緣無份,終究是難與他人走到最後。”
“你近來多夢嗜睡,胃部總是隱隱發痛,思緒飄忽不定,總是遺忘了許多東西,這些對是不對?”
這幾句話說完,剛才還是許七夜握住紅芷的手,現在變成後者緊緊握著許七夜了,激動的點頭道:
“對,公子您方才說得全都對!公子既然能斷出,想來也有化解之法,求公子助我!”
許七夜淡然一笑:“這些都好說,不過我除了會摸骨斷命外,還略懂些醫術。”
“方才聽姑娘傷了腳踝,又感染了傷寒,我想幫姑娘先療傷治病,之後再說斷命的事,如何?”
紅芷抿了抿唇,生怕說出實話就惹惱了許七夜,導致對方不讓她給自己斷命了,於是點頭道:“那就多謝公子了。”
“無妨,還請姑娘找個安靜的地方。”許七夜笑道。
紅芷點頭,接著起身抓著許七夜的手,帶著他朝一旁的臥室走去,紅桃這貼身丫鬟自然得跟著了。
可到了臥室門口,許七夜卻停下腳步,嚴肅的看向她:
“這療傷治病一事乃是我祖傳的手藝,不能有他人旁觀,姑娘還是留在這裡比較好。”
話音剛落,房門便重重關上了。
紅桃張了張嘴,最終卻什麼都沒能說出,隻能無奈的重新退了回去,給蚩歲和蚩月添茶。
蚩歲這才從許七夜剛才摸骨斷命的震驚中回過神來,抬頭看向她:“方才那位大人對的對子如何?”
紅桃驚訝道:“那公子是位大人?他瞧著挺年輕的啊。”
蚩歲語氣複雜道:“誰說不是啊?可他卻偏偏是叛軍的首領,如今這盛京城已經落入了他們手中。”
紅桃手裡動作猛然一停,小嘴微張,整個人震驚到了極點,那位俏公子竟然是叛軍的首領?!
蚩歲抬起茶杯,看向她道:“你還沒說那對子對的如何呢?”
紅桃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認真道:“是絕對,千古罕見的絕對!”
蚩歲、蚩月兩女聞言,心中不免有些感歎,還是得多讀些書啊,不然連別人對出的絕對,自己都不知道好在哪裡……
“唔……”
然而就在這時,一旁的臥室中忽然傳來陣輕哼聲。
蚩歲、蚩月和桃花臉兒一燙,默默低頭喝茶,心中震撼著世上居然還真有摸骨斷命這回事。
許七夜自然是不懂這摸骨斷命了,剛才說的那些都是他根據紅芷的狀況現編的。
紅芷身為花魁,自然衣食無憂,同樣也會遭受其餘那些女子的嫉妒,免不了暗中議論,使些小手段……
既然是花魁,那她當然接觸過不少有學識名望的才子,免不了芳心暗許,情投意合。
可她如今還在這不歸樓裡,說明這幾段感情肯定沒走到最後,不是對方負了她,就是不幸死了。
至於最後的那些病嘛,花魁不愁吃穿,卻依舊保持著曼妙的身段,私底下肯定很少吃東西,卻還要陪恩客飲酒作樂……
常年不規律的飲食行為,對方自然會得胃病,還經常熬夜,自然會記憶力下降……
紅芷自然不懂這些,又先入為主,所以才會覺得許七夜真會摸骨斷命,是位真正的高手。
而她“起”時都這麼不順利了,“落”時想來更加可怕,於是心中恐懼的她自然是許七夜說什麼都好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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