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七夜皺眉道:“人家好歹也是你的親妹子,別總是打罵她。”
“是是是…”李有德連連點頭。
許七夜接著道:“若再有下次,直接殺了她就好,免得招惹上什麼人,連累了你李家。”
李有德被嚇了一跳,說殺人就殺人,果然還是你狠!
黑裙貴婦已經被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,嫵媚的臉上已經沒了多少血色。
許七夜懶得看她,對李有德問道:“今日施粥的情況怎麼樣?”
李有德連忙道:“今日共煮了五十鍋熱粥,用了九石小米,虧了…約一百多兩銀子……”
一石小米居然漲到了十兩銀子,許七夜皺眉道:“糧價上漲得如此之快?”
李有德點頭道:“今年本地糧食絕產,南邊又不運糧了,現在的糧食是吃一石,少一石。”
許七夜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,坐直身體道:“王瀚王縣令不是說朝廷的賑災糧在路上了?”
李有德壓低聲音道:“許大人有所不知,今年災難的不止遼東三省,平原的確更是受災嚴重,據傳已經有人吃人了!”
人吃人?!
許七夜有些心驚,沒想到居然會親身經曆史書記載的事!
李有德繼續道:“這隻是傳聞,總之朝廷的糧食也不夠用,若不是遼東三省有大片山脈,能挖野菜,打獵謀生,隻怕我們也好不到哪裡去!”
許七夜略一沉思,便道:“既然這麼缺糧,可你還願意拿糧出來施粥,是不是還有其它進糧的渠道?”
李有德嘿嘿一笑,沒有明說,畢竟這可是他的安身立命之所,就算死他也不肯透露半分。
許七夜也沒想斷了他的活路,隻是點頭道:“既然有其它渠道,那你就多備些糧食吧。”
李有德鬆了口氣,他還真怕許七夜逼問他糧食的來路……
許七夜忽然想起什麼,說道:“城外那些難民的屍體就全都燒了吧,堆在一起,說不定什麼時候會鬨出瘟疫來。”
聽到‘瘟疫’二字,在場眾人身體不由得一哆嗦,畢竟隻要染上瘟疫,別管你有多少銀子,都得死!
李有德麵色凝重道:“許大人高見,等明天城門開了後,我立即讓人去焚燒那些死屍!”
許七夜也算是儘了提醒的義務,他想了想,便從布袋裡掏出一顆價值高達“一點生存值”的玻璃珠。
看到純淨透明的玻璃珠後,在場的眾人眼睛都亮了,仿佛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!
貴婦們看中了它不輸水晶的透明,堪比寶石的純淨光澤,戴上它一定很美。
富商們則是看中了它身上巨大的利益,這東西雖然他們從未見過,但知道它一定很值錢!
許七夜把玻璃珠隨手扔給李有德:“看你這麼懂事的份上,這東西就賞你了,也算是剛才那些夫人辛苦的報酬了。”
李有德小心的捧著玻璃珠,眼裡都在發光,心裡激動不已,小心翼翼的,生怕摔了這絕世珍寶。
現在他心裡哪裡沒有半點不滿,都恨不得把許七夜當成爹來供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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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世可還沒有玻璃這種產物,所以這顆玻璃珠獨一無二,價值不可估量!
李有德握著玻璃珠,興奮的道:“許大人,要不今晚我找人陪您一晚,不然這東西我受之有愧啊!”
“若是你看不上其她貨色,我家裡還有幾位夫人……”
其他富翁眼睛都嫉妒紅了,很想衝上來說一句:“許大人,我家也有幾位夫人,要不您去看看?”
許七夜淡笑道:“算了,你家裡的夫人還是留著自己受用吧。”
李有德滿臉憂愁的說道:“不瞞大人你說,我這些年天天玩女人,現在已經……雄風不在了。”
許七夜冷笑道:“那你身上的脂粉氣和酒氣是哪裡來的?”
李有德嘿嘿笑道:“什麼都瞞不過大人,我剛才的確是在青樓廝混,也是用九鞭酒勉強維持……”
許七夜突然明白了這是一個商機,這些富商天天酒池肉林,無女不歡,不懂節製,早就掏空了身子,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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