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疑了一下,許白還是打開門走了出去。
門剛打開,一個人影就倒進了門裡。
許白往後退了一步,看著許墨的眼神有些嫌棄。
不回房間休息,在他門口坐著做什麼?
許墨卻是有些懵了,他滿臉的難過,在看到許白時驚喜不已,一股腦爬起來:“許白!你沒事?”
許白瞥了他一眼,一邊往前走一邊回答:“我應該有事嗎?”
雖然如果沒有替身的話,出事的肯定是他。
但如果沒有替身,他又怎麼可能一人在石城內冒險?
許墨:“不是,你沒事真是太好了,嚇死我了!就是……”
話剛說完,後麵傳來一股力量,然後他就被擠到了一邊,許亦衝他伸了伸脖子:讓開,別擋道!
許墨:“……”
原本的愧疚徹底沒了。
他本來想說,許亦不見了的。
昨天來了之後,他在父親門前敲了很久的門,沒得到回應,他隻能下去找店長,等他再次回到三樓,才發現許亦不知何時不見了。
虧得他擔心了整整一夜,結果這倆完好無損的從房間裡出來。
你們倆就不會心痛嗎?
眼見他們已經進了電梯,許墨趕忙跟上去:“昨天你在別墅裡遇到什麼了?”
許白:“藥人,它們不畏生死卻比喪屍要聰明的多,而且身體很堅硬。”
許墨語氣沉重:“那豈不是比喪屍還難對付?”
許白點頭:“嗯。”
許墨連忙道:“你別再亂跑了啊,最好是別再去石城了,我得趕緊去把事情告訴爸。”
許白:“去吧。”
許墨有些欲言又止,歎了口氣轉身走了。
昨天夜裡他守在爸的房門前,等他出來第一時間就告訴關於許白的事,但一早副官傳來噩耗,山裡出了事,幾十萬人的安危,許正明作為主心骨根本離不開,隻能先去處理那邊的事。
他常年跟在父親身邊,這種取舍他能夠理解。
可許白時常一人在外,若是知道這件事,恐怕會傷心吧?
並不傷心的許白已經看到羽軒,他走進了心雲廳。
許白來心雲廳的次數倒是不多,帶著許亦跟了上去。
羽軒走到網吧內,默默走到護劍尊者身後。
後者正操縱著賽車跑的飛快,對於他的到來恍若未覺。
羽軒張了張嘴,又默默閉了嘴。
等賽車比賽上顯示挑戰失敗,他才雙手抱拳單膝著地,出聲請罪:“弟子無能,還請師尊責罰!”
護劍尊者慢悠悠的又開了一把:“行了,這不怪你,起來吧。”
羽軒站起身,猶豫了一下,還是忍不住詢問:“師尊…剛才為何隻救了我一人回來?”
護劍尊者這才看了他一眼:“你小子眼力還得練,那並非是真身。”
說完一扭頭就看到賽車快要撞到路邊的護欄:“哎…”
慌忙晃動鼠標想要阻止這場悲劇,但他左右搖晃的身體,預示著這場挑戰又輸了。
他頓時黑了臉:“回去後去思過崖悔過三天!”
羽軒:“……”
還想問些什麼的他,隻得默默起身:“徒兒告退。”
護劍尊者:“去哪兒?”
羽軒:“不是師尊讓我去思過崖……”
話沒說完,護劍尊者屈指一彈,一個腦崩子落到他頭上:“愚蠢,二長老叛出宗門,還不回去將此事稟告宗主,派執法隊前來緝拿?”
羽軒:“哦…師尊不管這事嗎?”
護劍尊者:“本尊早到了享福的年紀,不是宗門破滅的大事,別來煩本尊。”
護劍尊者,顧名思義守護護劍宗的,這點小事他實在提不起興趣。
再說了,網上說,人到了一定的年齡是要退休的,他都已經兩千多歲了,還沒退休,想想就覺得生活屬實有些淒慘。
又看了眼羽軒,他無奈搖搖頭。
都怪這小子不爭氣,不然接了他的班,他不就能退休了?
羽軒並不知道自家師尊是什麼想法,隻是被他一個眼神看的有些莫名其妙。
誰也沒再說話,護劍尊者又玩了兩局,贏了一局,心情不錯:“怎麼還不走?”
羽軒:“師尊不是送徒兒回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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