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用接過名片看了看，天平律師事務所，名片做的很精致，看著名片就能知道，這個律所應該是那種大型的律所。
“顧蔓嵐，我假設一下，如果錢思棠沒有出事，就是她自己想要逃避什麼，找了借口離開這裡，那你覺得她最有可能在哪裡待著？”
杜大用把一個假設性的問題提出來以後，然後就開始看著顧蔓嵐和顧蔓歆了。
顧蔓嵐還沒開口，顧蔓歆倒是先開了口。
“杜警官，思棠姐其實不太喜歡這裡，她曾經說過，京城哪兒都好，兩樣不好，一是水不好喝，二是氣候不習慣。我當時覺得她說的沒錯，我和我姐也覺得這兩點不好。”
“而且之前我們說了不少謊言，我們並不是有意要騙你們什麼，而是思棠姐告訴過我們，說我們姐妹就是心太善，所以在這裡守著就是最好的，接著就說，無論這裡來了什麼人，哪怕是警察，就按照我們第一次告訴你們的那些去說，她說如果警察真的發現了，就把我們知道的都說出來。”
“所以當您出現的時候，我們也不知道思棠姐到底是活著還是出了事，我們決定還是先按照思棠姐告訴我們的來，包括把家裡所有財產全部捐了。”
“現在說這些，您可能不會太信任我們，但是這次我敢保證，我們真的沒有說假話了。”
“如果說思棠姐真的是自己想著什麼金蟬脫殼，那麼我可以提供一個消息，這還是我偶爾聽見的，至於是不是真的，我也不知道，也就是思棠姐失蹤之前沒多久的事，當時那天晚上是我帶的孩子，我在這裡這麼多年，隻有那一次是因為孩子在晚上出門的。”
“杜警官，我說的出門不是出去這裡，而是從對麵來後麵這裡，當時這裡的臥室隻住著我姐和思棠姐，那天晚上是因為孩子吵的厲害，我準備喂點奶粉，但是放在我那裡的奶粉已經沒了，剩下的都在這邊的冰箱裡麵，於是我才跑了過來。”
“當時後麵這裡已經休息，黑燈瞎火的，但是我卻在過來的時候，聽到了思棠姐在打電話，我也沒準備偷聽什麼，當時思棠姐，隻說了兩個字，用的是有些疑問的口吻，寧南？”
“就這兩個字，後來我開燈以後，就沒有聽到聲音了，沒一會兒思棠姐出來看我在冰箱那裡拿奶粉，就問我什麼進來的，我說剛進來，說孩子這會兒鬨得厲害，可能是餓到了。”
“然後思棠姐也沒說什麼，讓我拿著奶粉趕緊回去，喂了奶以後，早點休息。”
“其實思棠姐很少會對我那麼客氣的，隻有那天晚上是這樣的情況，剛剛我想著杜警官的問題，會不會和這個地方有關係。”
杜大用聽完點了點頭，然後拿出電話，遞給曹安瑞說道。
“給這個律師打電話，和他談一下，讓他把當年的文書複印件全部帶過來，如果有音視頻，統統複製一份帶過來，如果他做不到，那你告訴他，明天我會帶人去他們律所，到時候隻要他不嫌動靜大就好。”
曹安瑞立刻拿著電話和手機出了客廳。
杜大用則是再次看了看兩姐妹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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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問你們一下，既然張離有著明顯喜歡錢思棠的傾向性，他應該也會對你們的態度好很多，他有沒有說過什麼請你們去他那裡做客之類的話？或者是送了什麼禮物給你們？”
顧蔓歆搖了搖頭，但是顧蔓嵐卻沒有搖頭，而是看著杜大用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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