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賣花的,連個正經名字都沒有,大家都叫我‘二妮’。我穿過來的時候,已經在路邊餓暈了,要不是醒得及時,估計就沒了。”
她歎了口氣:“我這個家實在太窮了,回去就得乾活、帶孩子、被使喚。還好琳姐收留我。你說窮成這樣,有玉佩估計也被當了吧。不過我還是會回去找找看。”
毛鏡昭點了點頭,在本子上記了幾筆。
徐頌意忽然歎了口氣,聲音低下來:“哎,你們說我們還有機會回去嗎?會不會一輩子都被困在這裡?”
咖啡館裡安靜了一瞬。
毛鏡昭停下筆,沒有說話。
林婉音看著窗外。街燈已經亮了,昏黃的光暈在玻璃上投出模糊的影子。她沉默了很久,才輕聲說:“我不知道。”
徐頌意看著她,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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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來這裡才三個多月,已經吃了太多苦,受了太多罪。如果可以回去,她會毫不猶豫地回到那個有空調、有外賣、有WiFi的世界。可現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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