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深吸一口氣。話筒裡傳來他的呼吸聲，有些重。
“我就想說，國家強了，老百姓才能過好日子。以後這個醫院建起來，大家看病不用愁，疑難雜症有葯治，工傷緻殘能修復——這些，都是實實在在的。我老家村裡那些老人，以後也能用上這些技術。”
台下掌聲雷動。有人喊：“好！”
王剛咧嘴笑了笑，把話筒還給主持人，退後一步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剪刀，忽然覺得沒那麼沉了。
剪綵儀式結束三秒後，官媒頭條彈出：
【仙秦援建靈能醫院落成，華夏星際醫療時代開啟！】
配圖是王剛剪綵的瞬間，頭頂九十九艘戰艦金光傾瀉，九架戰機拉出的彩煙正好在畫麵中構成一道彩虹。
評論區瞬間熱鬧起來：
“王剛是誰？”
“太子兄弟！”
“華夏牛逼！這排麵誰頂得住！”
“以後看病不用求人了！”
“我剛從倫敦回來，那兒的大屏也在放這個！”
“熱搜前十裡八個是咱們的！”
各國使館的緊急電話隨後打進外交部——有的求合作，有的求技術援助，還有的隻是試探：“這個醫院……外國人能去看病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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奠基台側後方，幾個穿著普通的人混在人群中，看似在拍照，但鏡頭始終對準王剛和奠基台。其中一人低頭看了眼手機，屏幕上顯示加密信息：“目標確認。繼續監視。”
他收起手機，和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，慢慢退出人群。他們的動作很自然，像是看完熱鬧就離開的普通路人，但每走幾步就會回頭看一眼。
霜雪站在台側，目光掃過那幾個人的背影。她微微皺眉，走到林北玄身邊，壓低聲音：“殿下，有尾巴。”
林北玄目光未動，隻是輕輕點頭：“知道。”
霜雪不再說話，退後一步，繼續盯著那幾個人的方向。她的手按在劍柄上。
王剛被工作人員簇擁著走下奠基台，記者們湧上來，被安保攔住。他擠出人群，四處張望，終於找到那棵法桐下的身影。他快步走過去，咧著嘴笑：
“北玄……殿下，我沒給你丟人吧？”
林北玄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揚：“還行。”
王剛撓頭傻笑。他擡起手，想拍拍林北玄的肩膀，又訕訕收了回去。
遠處，奠基台旁的人群漸漸散去。工地上，施工人員已經開始入場，機器轟鳴聲響起。
秦老走過來，站在林北玄身旁，看著那片即將動工的土地，輕聲說：“殿下，三顆星的事，暫時不公布？”
林北玄點頭：“不急。先把眼前的事辦好。”
秦老笑了笑：“好。老百姓先看到醫院，再慢慢知道其他的，這樣穩。”
他轉身要走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又回頭：“對了，王大使今天表現不錯。以後那些事，交給他，我們放心。”
林北玄沒說話，隻是點了點頭。
王剛站在一旁，聽到“三顆星”三個字，愣了一下。他想起昨晚在加密專線裡看到的那份清單——那三顆被金色光圈標記的星球。他沒說話，隻是撓了撓頭，繼續翻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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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散盡，陽光越來越亮。九十九艘戰艦緩緩上升，重新隱入雲層，隻留下淡淡的金色光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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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北玄站在法桐下，看著遠方。霜雪走到他身邊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——那是偵察艦懸停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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