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上，看著外麵的街景越來越陌生。他回過頭，想問問要去哪兒。
那兩個人已經不再笑了，正低頭看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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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縮在座位角落，不敢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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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五點半，福利院。
林北玄推門走進廚房時，李阿姨還坐在地上，眼睛已經哭腫了。她攥著手機，一遍遍看那條簡訊。餘額3.76元。
林北玄走過去，蹲在她麵前。
“李阿姨。”
李阿姨擡起頭，看見他，眼淚又湧出來。她把手機遞過去，手還在抖。
林北玄接過手機，看了一眼，遞還給她。他站起來，看向門口。霜雪已經站在那，手裡拿著手機在查什麼。
林北玄重新蹲下，看著李阿姨，聲音很輕：
“李阿姨，小石頭呢？”
李阿姨愣了一下，低頭看手機——已經五點半了，小石頭應該早放學了。她慌忙站起來，往門口跑。
跑到院子裡，空空蕩蕩。
她回頭看向林北玄，臉色慘白：
“小石頭……我沒去接他……”
林北玄眼神一沉。
霜雪從外麵進來，手機還貼在耳邊，對林北玄搖了搖頭：“號碼追不到，是虛擬號，歸屬地境外。資金已經轉到海外賬戶。那輛車最後出現在城北方向，之後進入監控盲區，初步判斷已經出境。”
李阿姨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林北玄看著她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開口：
“李阿姨，您先起來。錢的事，我來想辦法。小石頭的事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親自去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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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裡八點，超凡事務局，指揮中心。
周正站在大屏幕前，看著地圖上標出的幾個紅點。那是車輛最後出現的區域，現在已經擴大搜索範圍。門推開，林北玄走進來。霜雪跟在後麵。
周正轉身：“殿下，已經協調了公安、交通、邊境。那輛車在城北換過三次車牌，最後一次出現在離邊境五十公裡的地方。初步判斷，已經出境。”
林北玄沒說話，走到屏幕前，看著那片區域。
周正繼續說：“同時段，李阿姨被騙的錢，流向了同一個境外賬戶。初步分析，兩起案子是同一夥人乾的。他們的目標，可能是您。”
林北玄看著屏幕，一動不動。
過了很久，他開口：
“位置。”
周正愣了一下：“殿下……”
“我說，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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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雪上前一步，低聲道：“殿下，王剛那邊已經調了一艘快速反應運輸機，隨時可以出發。”
林北玄轉身，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他停下，回頭看了一眼屏幕。
那裡有一個紅點，標記著最後消失的位置。
他沒說話，推門出去。
周正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，然後低頭看手機——一條信息剛發進來：
“李阿姨的養老錢，十五萬八，我墊。先把人找回來。”
發送者：林北玄。
周正攥緊手機，擡頭看向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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