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。
“殿下。”霜雪低聲道。
林北玄沒回頭，隻是擡手示意她別說話。他向前走去，幾步之後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王剛盯著那個方向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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園區內，那間低矮的屋子。
小石頭縮在角落裡，和十幾個孩子擠在一起。屋子裡又悶又臭，有人在哭，有人在咳嗽，有人蜷縮著發抖。他不敢哭，也不敢出聲，隻是盯著那扇緊閉的鐵門。
門外的看守正在抽煙，火光一閃一閃。
忽然，那火光滅了。
小石頭眨了眨眼睛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然後，門無聲無息地打開了。
一個身影站在門口，逆著微弱的光，看不清臉。但小石頭看見他手腕上有什麼東西在發光，紫金色的，一明一暗。
“小石頭。”那人的聲音很輕，卻像一道光刺進他心裡。
小石頭張開嘴，想喊叔叔，卻發不出聲音。眼淚先流了下來。
那人走過來，彎下腰，把他抱起來。
“走。”
門外，那兩個看守靠在牆上，一動不動。不是睡著了，是像被定住了一樣，眼睛睜著，卻什麼也看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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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石頭趴在林北玄肩上，看著那些孩子在士兵的引導下魚貫而出，看著遠處那棟兩層小樓裡，王剛正對著屏幕狂敲鍵盤。
他看見那些被凍結的數字，看見那158234被標紅，看見王剛咧著嘴笑。
他閉上眼睛，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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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晨四點，返程的運輸機上。
小石頭躺在座位上，身上蓋著一件外套，睡得很沉。嘴角還掛著一絲笑，不知道夢見了什麼。
王剛坐在旁邊，看著手機上的賬戶截圖，嘴角咧得比小石頭還大：“追回來了！李阿姨那十五萬八，一分不少！還有其他受害者的錢，總共三千多萬！”
霜雪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林北玄坐在對麵，閉著眼睛。
王剛湊過去，壓低聲音：“北玄，你說那幫人，是不是傻？敢動你的人？”
林北玄沒睜眼。
王剛自顧自地說：“不過那賬房，真他媽險。再晚一分鐘，錢就轉走了。還好我研究過他們的套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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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25第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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