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對話,心裡既緊張又隱隱期待。
然而等晚秋自己也洗漱完畢,收拾停當後,她卻像往常一樣,朝著自己那個小隔間走去。
林清河看著她的背影,心頭那點隱秘的期待像被針戳破的氣球,瞬間蔫了下去,湧上一陣莫名的低落。
他想,她或許是燒糊塗了,不記得白天的話了,或者...那隻是病中的囈語?
也是,自己隻是一個癱子,還指望什麼呢?
林清河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裡的澀意,想著那隔間確實漏風,她病還沒好利索,不能再著涼。
他正準備開口,讓晚秋再抱一床厚被子去隔間睡。
話還未出口,就見晚秋抱著她那床舊被子從小隔間走了出來。
她腳步還有些虛浮,但眼神清亮。
在林清河怔忡的目光中,她走到炕邊,十分自然的將自己的被子鋪在了林清河被子的裡側,
然後動作利落的脫掉外衣,隻著中衣,掀開被子一角就鑽了進去,還特意往裡麵挪了挪,給外側留出了足夠的空間。
做完這一切,她才抬起頭,看向呆呆望著她的林清河,臉上露出一點疑惑,
“清河哥,怎麼了?我睡裡麵吧,你在外麵也方便些。”
林清河看著她清澈無垢的眼神,所有的不安低落,自我懷疑,在這一刻就像陽光下的冰雪,消融殆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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