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擠出一點假笑,
“哎呦,清舟侄子,話別說這麼絕嘛,我知道你們現在舍不得念弟那丫頭了,畢竟她能乾了不是?
咱們好歹也是舊親,我也不為難你們,那團魚....”
“閉嘴!”
林清舟打斷她,眼神掃過錢氏,
“錢嬸子,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,晚秋的東西,就是我們林家的東西,跟你沈家沒有半分關係!
想占便宜?門都沒有!你以為村長會聽你胡攪蠻纏?
還是你覺得你能告到官府去?”
林清舟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,
“我勸你,為了你家那個寶貝疙瘩著想,安安分分別生事,
這村子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河邊,井邊,山坡....
小孩子家家的,萬一哪天不小心掉下去,磕著碰著,可就不好了....你說是不是?”
錢氏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,血色“唰”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,嘴唇哆嗦起來,眼裡充滿了驚懼。
林清舟這話裡的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!
“你....你....”
錢氏指著林清舟,手指顫抖,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她可以撒潑,可以耍賴,可以去找村長哭訴,但她不敢拿自己兒子的安危去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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