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羽。
齊飛羽則裝作剛醒來，掀開被子，略微心虛地看一眼司空嫣然:“早啊。”
說著，想要坐起來。
突然，一陣空虛感襲來，身體像被掏空一樣，大腦在這一刻陷入宕機，隻剩一具肉身空殼。
緩了好一會兒，才發現自己起不來。
司空嫣然看到齊飛羽掙紮著想起來，連忙打手勢叫他不要折騰。
這是墨鹿春藥的的後遺症。
這種烈性春藥會消耗幾乎所有的體能。
躺著感覺不到什麼，但隻要做大的動作，就會發現身體虛弱無力。
齊飛羽不懂手語，根本看不懂司空嫣然在表達什麼。
司空嫣然沒辦法，隻好坐在床邊，騰出一隻手隔著被子按住齊飛羽的胸口。
這下齊飛羽明白了，司空嫣然這是讓他不要動。
他很聽話，很快安靜下來。
見狀，司空嫣拿著調羹，舀一勺小米粥，送到嘴邊輕輕吹兩下，然後送到齊飛羽嘴邊。
看到司空嫣然這細心的小動作，齊飛羽愣住了。
就算對方是司空家派來自己身邊的臥底探子，可這份細心溫柔很難不讓人觸動。
他鄭重詢問係統:“係統，你正麵回答我，如果我把天道神脈丹送給她，我三個月後能不能回去？”
“主人！我建議你不要這樣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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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接受你的建議。”齊飛羽堅持道，“回答我，不要東扯西扯。”
“主人！你把天道神脈丹送給她，肯定會改變她的命運，沾染她的因果。”
“係統，哥，我跟你保證就一次，你不能一點容錯率都不給我。”齊飛羽跟係統耍起無賴。
“主人！不行的，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，我不能答應你。”
齊飛羽語氣一變，強硬起來:“喂，係統，我不想說難聽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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