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文淵的態度轉變
餘輕音看著齊飛羽,眼裡的情意根本不加掩飾。
“因為你說你想喝紫雲尖,而我想請你喝茶。”
對餘輕音來說,她給了這些人那麼久的幫助,已經仁至義儘了。
她現在隻想為自己而活。
聽了餘輕音的解釋,齊飛羽沒有妄加評論,更不會指責餘輕音不顧其他人死活。
這些人是餘輕音救的,也是餘輕音給他們提供的幫助。
要不要繼續幫助他們,由餘輕音自己決定。
他沒資格強行要求她繼續幫助這些人。
倘若他真的這樣做了,那就是道德綁架。
齊飛羽不想道德綁架別人。
剛才問一句,隻是以為自己差點害了這些人,沒有指責餘輕音的意思。
在他的想法中,餘輕音可以選擇放棄幫助這些人,但他不想餘輕音為了追求他而放棄幫助這些人。
這會讓他背負害人的心理壓力。
麵對餘輕音灼灼的目光,齊飛羽連忙轉移視線:“那個,小虎,你姐姐我已經幫你找回來了。
現在時候不早了,我們該回去了。
大家別跪著了,趕緊回去睡覺吧,晚安。”
說著,轉身逃也似地離開。
“嫣然,我們走。”
……
第二天,齊飛羽醒來,打開房門,看到司空文淵帶著司空龍站在自己的院子裡。
走出房門,走下房門前的台階,向兩人打招呼:“嶽丈大人,小龍,早上好啊。”
【心中卻疑惑:奇怪,他們兩個大早上的來我這裡做什麼?】
司空文淵掏出一個儲物袋。
左手捋一把胡子,右手往前一伸,麵色親和:“小羽,這是一萬顆五級晶核。
想買什麼買什麼,拿去隨便花。”
齊飛羽看看儲物袋,又看看司空文淵。
【心中驚訝,也更加迷糊了:講道理,你不是最看不起我這個廢物贅婿嗎?為什麼對我那麼好?送那麼多錢給我?】
司空文淵作為司空家的CEO,前身剛來到司空家的時候,見的第一個司空家高層就是司空文淵。
司空文淵雖然維持著貴族風度,沒有鄙夷、打擊、嘲諷前身,但骨子裡透著的高高在上,是實實在在能感受到的。
對方的一個眼神,舉手投足的動作,無時不刻地在提醒前身,你家的落暉城已經被獸潮湮滅,你的家族已經消失,你已經不再是城主的後代子孫。
你天賦極差,你實力太弱,你配不上我女兒。
穿越過來後,融合前身記憶時,關於司空文淵的記憶,不禁讓他想到以前看過的一個電影片段。
一個衣著樸素的人站在一家裝修華麗的店鋪門口,店員出來把人趕走。
全程沒有說一句臟話,但眼神裡的嫌棄,和不耐煩地推搡動作,還有最後擦一下乾淨玻璃的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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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惡語相向,但全身上下的每個眼神,每個動作,每一個舉動透露出來的細節,都是對弱者的俯視和鄙夷。
就跟他穿越過來當天,司空傾城拿劍要劈他,司空文淵出手救下他。
他心懷感激,遙遙抱拳以示感謝。
司空文淵卻捋一把胡子,半眯著眼瞥向他,來一句“你和傾城還沒有完婚,還不到改口的時候”。
那次的經曆跟電影裡看到的片段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都是沒有一句臟話,也沒有嘲諷和鄙夷,但對方的語氣、眼神、動作、嘴裡說出的每一個字,都化成一個個巴掌,打在自己臉上。
可以說,相比於司空龍時不時過來嘲諷一下,司空文淵的這種隱形巴掌更讓他難受。
這種人的傲慢,是刻在骨子裡的,一輩子都改不了。
跟這種人相處的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所以,此刻司空文淵臉上出現的親和就顯得相當違和。
在齊飛羽眼裡,無異於看到狗頭上出現一張豬臉,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合理。
“嶽丈大人,無功不受祿,我對家族沒有什麼貢獻,反倒白吃白喝白住。
怎麼有臉收如此大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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