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有礙身體健康的那層束縛。
林月緊緊咬住嘴唇,眼睛看不見,卻能清晰地感受他短短的胡茬,從腰那兒一路往上爬。躲在針織衫下,他像餓極了的幼崽兒,她是最乖最傻的雌性,直到輕微的不適傳來,林月才去推他汗淋淋的大臉。
周凜抓開她手。
林月無奈,喊疼。
周凜意外地鬆了嘴,林月立即將針織衫放了下去,推開他頭,背對他側躺。
“親嘴嘴疼,那兒也叫疼,怎麼這麼嫩?”從後麵抱住她,周凜重重地喘著氣,大手揉著她細嫩的小手,意猶未儘。
林月不想理他,嫌她嫩,他怎麼不說他太糙?
“這都不行,以後更有你受的。”周凜勒著她腰往後挪挪,兩人勺子似的緊挨,方便她理解他話中的內涵,至於臉皮什麼的,早丟了。她是他名正言順的女人,白天正經就夠了,深更半夜躺一個被窩還瞎講究,那叫什麼戀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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