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的火,她努力迎合他的吻,但還是被他徹底碾壓,男人的吻又急又重,她根本追不上那節奏。
他的手很熱,熱到發燙,摧枯拉朽地剝了礙事的衣物,到了褲子,周凜手一頓,抬頭。
林月雙頰緋紅,眼睛水漉漉的,見他看過來,她緊緊閉上。
“帶套了嗎?”周凜親她耳朵,沙啞地問。
林月怔住,跟著搖頭,她出門時隻想著送飯,誰料到會變成現在這樣?
周凜按著她腰,腦袋埋在她肩頭,該停,可是,不想停,要瘋了。
林月緊張地等著。
“就一次,我弄外麵,下周去領證,萬一中了,馬上籌備婚禮?”咬了咬她脖子,周凜捧著她臉問。他是認準她了,死也不會再放手。
林月呆呆地看著他。
這算是求婚嗎?他告白時霸道地像土匪,求婚竟然更流氓?人家求婚有玫瑰花有戒指有單膝下跪,他沒花沒戒指,還是趴著的姿勢?
可即便知道這些不足,林月還是被他的話甜到了。
她閉上眼睛,然後慢慢地抱住他腰。
周凜喉頭一滾,手猛地往下一扯。
窗外大雪紛飛,窗內燈光明亮,溫度節節攀升。
喜歡是最好的調劑,不適都短暫得可以忽略不計,林月抱著他的肩膀,死死地抿緊唇。警局宿舍樓蓋的有些年頭了,床也不新,咯吱咯吱地響,但周凜知道,今晚兩邊隔壁都沒人,因此他什麼都不用顧忌,摁著心愛的姑娘肆意來。
“林月。”大顆大顆的汗灑下來,周凜看眼底下,再看她。
林月眼中水霧迷蒙,無助地“嗯”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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