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對於這個平日裡看起來柔柔弱弱、關鍵時刻卻總能語出驚人的女生,大家現在都充滿了好奇和敬畏。
“那時候,那隻三頭狼王出現的時候,大家都聽到了它的嚎叫聲。”
黎文麗回憶道,“在你們耳朵裡,那可能隻是恐怖的野獸嘶吼。但是……在我的耳朵裡,那個聲音是有含義的。”
“含義?”甘露婷瞪大了眼睛,“你能聽懂狼語?”
“不是狼語,是‘病毒語’。”
黎文麗解釋道,“那隻三頭狼王,它是通過病毒網絡在下達指令。我聽到了一個很清晰的念頭,或者說是命令——‘殺了他們,撕碎他們’。”
“然後呢?”我追問道。
“然後,我就注意到了那隻黑色的變異狼。”
黎文麗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,“它跟別的狼不一樣。別的狼聽到命令後都是那種無腦的狂熱和服從。但是那隻黑狼……我從它的‘聲音’裡,聽到了一種……不屑?”
“不屑?”我都聽傻了,“一隻喪屍狼還會不屑?”
“是的。一種類似於‘憑什麼聽你的’的情緒。”
黎文麗攤了攤手,“我覺得它可能是狼群裡的刺頭,或者是那種還沒完全被蜂巢意識同化的個體。它對那隻三頭狼王並不服氣,甚至有點想取而代之的野心。”
“於是……”
黎文麗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:
“我就嘗試著,模仿那種病毒的頻率,跟它進行了一次……溝通。”
“溝通?”樸醫生的眼睛亮了,掏出本子開始記錄。
“對,溝通。其實很簡單。”
黎文麗聳了聳肩,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說怎麼逗鄰居家的狗:
“雖然那玩意兒看外表很可怕,體型巨大,爪牙鋒利。但本質上,它還是一隻畜生。而且是腦子被病毒燒壞了的畜生,智商低得可憐。”
“我並沒有用什麼複雜的精神控製,我也做不到。”
“我隻是……在它的腦子裡,順著那個頻率,給它傳達了一個非常簡單,非常直白的信息。”
黎文麗看著我們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:
“我告訴它——‘乾掉那隻狼人,你就是狼王了’。”
“……”
全場寂靜。
我和冷鋒、吳狼他們麵麵相覷,一個個張大了嘴巴,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就這?
就這麼簡單?
“然後呢?”吳狼忍不住問道。
“然後它就真的上了啊。”
黎文麗一臉無辜,“動物的世界嘛,弱肉強食,勝者為王。它本來就想當老大,我隻是給了它一個借口,或者說是幫它點了一把火。”
“結果你們也看到了,它衝上去咬了那個分裂體一口。”
聽完這個解釋,我整個人都麻了。
這算什麼?
這也太……太樸實無華了吧?
我還以為是什麼心靈感應、精神控製之類的超能力。結果搞半天,這就是一場基於動物本能的“職場挑撥離間”?
“這……”
冷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看著黎文麗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,“這姑娘……有點東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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