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婷回頭,瞪了一眼這個猥瑣的背影,“我看他不像好人!”
林雪拍拍曹婷的後背:“別這麼想,趙特派員人挺親切的,畢竟是中央派下來的,咱們得和他搞好關係才行。”
曹婷嘟著嘴巴:“那我不管,反正你得保護好自己,離他遠點。”
林雪扶著曹婷的胳膊繼續往自己的住處走:
“哎呀知道了,還得是我們婷婷關心我。”
青石庇護所內。
陸風送走了趙特派員,就披著雨衣,站在外頭觀察下窪村的地勢。
有了趙特派員的保證,他得馬上挑一塊合心意的土地。
望遠鏡在下巴圈的各處掃視,忽然,望遠鏡停在了半山腰上的那個農家小房。
這是上次他想借住,被周凜阻攔了的那個院落。
院子包裹得嚴嚴實實,圍牆高,上麵還封了頂,一定很好住。
他招招手,兩名士兵小跑過來。
陸風:“你倆找個隱蔽的地方給我盯著這個院子,看看他們晚上進出什麼人,每天早晨來和我彙報。”
兩名士兵領下命令,樂嗬嗬地往山上的大樹林子裡跑。
這活誰不願意乾呀,找個地方一蹲,守著就行了。
也不用費心費力在這裡平地基了。
倆人從下午盯到晚上,直到四個庇護所都安靜下來,這院子門一直都沒有打開過。
不僅沒有人進去,也沒有人出來,一直安安靜靜的。
兩人心裡犯嘀咕,甚至有些自我懷疑。
“你中途睡覺了嗎?我中途睡覺了嗎?為啥沒看見人呢?”
“咱倆哪睡覺啊!就是一個人都沒進也沒出。”
“行吧,明天早晨就這麼跟陸所長彙報。”
次日一早,倆人到陸風那裡彙報。
陸風一聽,就覺得事情不對。
周凜那狗賊不是說這是員工宿舍嗎?哪有員工宿舍半夜不回去睡覺的?
“繼續盯著,我不說停你們就天天盯著,同樣每天早晨來彙報。”
陸風倒要看看,這房子到底有什麼貓膩。
倆人得了命令,心裡都樂開了花兒,真是走了狗屎運。
昨天他倆隻是路過陸所長,竟然得了這麼好的差事!
能偷懶這麼多天,等過陣子,地基都平好了。
其中一人大膽開口:“陸所長……我倆能不能到庫房領一塊迷彩雨布?我倆蹲在樹林子裡太明顯了,把雨布蓋在身上不容易被發現。”
陸風擺擺手:“去吧,對了,你倆去通知炊事兵,早晨就把你們一天的飯都做出來,領過去直接在那吃,省得吃飯時間錯過進出入的人。”
倆人一聽,更是高興了,他們強抿著嘴角要露出來的笑容,領了命令,快步往外走。
以前打飯都要搶的!現在竟然有了特權,能把一天的飯領出來,還有一塊雨布能蓋在身上,避免淋雨,這簡直是太美了!
“咱倆領兩塊,一塊鋪在底下,一塊蓋在上頭,簡直美哉!”
剛剛大膽提建議的士兵,小聲對身邊的夥伴道。
另一人膽小些:“這能行嗎?我們和所長申請的是一塊。”
提建議的士兵:“肯定能行啊!你覺得咱們所長這麼高的地位會去核對兩塊雨布嗎?如果真的問了,到時候就說申請的是一人一塊,是所長記錯了。”
膽小士兵:“高!這招真高!”
倆人美滋滋領了飯,又拿著兩塊雨布,徹底在林殊院外的樹林子裡安了家。
底下鋪上迷彩防雨布,上麵蓋上一塊,懷裡還摟著自己的早午晚飯,簡直就是末日版雨中露營。
提建議士兵:“要是沒有這破蟲子就更好了,一直在我身上爬來爬去,煩死了!”
倆人互相在身上摘起了蟲子。
林殊好幾日沒下山了。
她在家整天追劇看書,時間久了也會擔心山下的劉奶奶,陳叔叔,和林雪曹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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