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阿姨看林雪實在不客氣,隻能蔫蔫地鬆開扒住門的手。
林雪用力關門,砰的一聲隔絕了外麵的人。
剛剛在室外,她都沒來得及拍掉身上的土,隻在門口簡單處理,掛在衣架上。
她簡單洗漱,走到桌邊,一口氣喝下溫熱的涼白開,心裡的氣才順了些。
時間還早,這會兒林雪還不困。
這兩日工作處理得差不多了,晚上也沒啥事,她找出一本曹婷落在這兒的漫畫書,一頁一頁翻看起來。
總覺得缺少點什麼。
林雪看了看窗邊,猶豫兩秒鐘還是走過去,拿過來蘿卜鹹菜盒。
盒子打開,酸辣的香氣飄出來,林雪捏了一片蘿卜片,小小咬了一口。
脆生生的,香辣香辣的,配著漫畫書,特別愜意。
次日一早,林雪照常出門去青石。
門打開,門口赫然站著個高大的黑影,嚇了她一跳。
借著朦朧的晨光,林雪看清了他的長相。
個子大概1米85,國字臉,顴骨高,眼睛小。
容貌普通,甚至能稱得上有點醜。
林雪戒備地把手伸向腰間的匕首:
“你是誰?”
孫大憨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黃牙:
“林總管,我是你隔壁的鄰居啊,我叫孫大憨,張阿姨是我媽,我媽說從今兒起讓我保護你上班。”
林雪狠狠皺眉:
“我上班不需要保護。”
說完,轉身大步離開。
孫大憨一臉笑著,口罩也不戴,就那麼傻嗬嗬地跟在後頭。
林雪快,他就快,林雪慢,他就慢。
林雪昨日說,有士兵護送她上下班的是林雪匡張阿姨的理由。
事實上每天林雪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。
下窪村樓門口的士兵正值換班時間,門口沒有人站崗。
林雪加快腳步,一路走到青石,直到看見門口站崗的士兵才鬆了口氣,停下腳步。
孫大憨也跟著到了青石的樓門口。
林雪轉身,問道:
“孫大憨是吧?你做什麼工作的?”
孫大憨一聽,眼睛都亮了,看來他媽說的沒錯,這林雪確實對他有意思。
孫大憨趕忙回答:
“我是巡邏隊二隊的隊員,林總管要是嫌棄這個職位……可以把我調到其他崗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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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雪一臉不可思議:
“你做什麼崗位和我有什麼關係?我嫌棄你乾什麼?”
林雪捂得太嚴實了,隻能透過自製的簡易防風鏡看到那雙漂亮的眼睛。
孫大憨癡迷地盯著林雪的眼睛,“好,不嫌棄就好。”
林雪懶得搭理他,轉身上樓。
孫大憨也該上班了,他衝著林雪大喊:
“林總管,你什麼時候下班啊?我再來接你,送你回家。”
林雪聽著膈應,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周凜在辦公室裡都聽到了孫大憨的喊聲。
本以為林雪真的有情況了,可林雪進了辦公室,脫下口罩的時候滿臉陰沉。
周凜開口問道:
“碰到什麼麻煩了嗎?需不需要幫忙?”
林雪本來不想說的,可麻煩一旦起來,隻會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,還不如從一開始就遏製在搖籃裡。
林雪如實說道:
“在樓下喊的那個人叫孫大憨,是住在我隔壁的鄰居。
他媽有意撮合我們兩個,讓這家夥送我上班,這人甩都甩不掉,特別煩。”
周凜表情嚴肅:
“這事不算小,主要你一個人獨居,確實容易遇到危險,你安排一下,把這兩個人從你隔壁調開吧。”
林雪從包裡拿出居住名冊,這是一會兒開會要用的。
隨著這個動作,林雪歎了口氣:
“哎,哪有這麼容易啊?這倆人在我這都敢這樣,要是安排到別處,別人也危險。”
周凜琢磨一二:
“一樓西邊住的都是軍隊,把他們安排到那邊去吧。
全都是軍隊,也都是男人,總不能再鬨出什麼幺蛾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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