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...離我遠點兒。”
池硯舟非但沒有如她所願後退,反而微微俯身,靠得更近了些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被壓縮到呼吸可聞,他身上的氣息將她密密實實地包裹。
“離你遠點兒?”他低聲重複,尾音微微上揚。
他頓了頓,目光鎖住她泛著粉意的耳根和那輕顫的睫毛,慢條斯理地追問。
“沒想到你是這樣的,南南...親都親過了,占完便宜,就想把我推開...
你這是...不打算負責了?”
鹿南歌被他這倒打一耙的說法激得抬頭,濕漉漉的眼睛瞪圓了看他。
“誰占誰便宜了?明明是你...” 後麵的話在他的注視下,莫名失了氣勢,聲音漸小。
“...親都親了,你想怎麼樣嘛?再說...你不是也親回來了嗎?”
池硯舟看著她羞惱又強裝鎮定的模樣,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,隨即又被認真取代。
他原本鬆鬆圈在她腰後的手微微收緊。
他的眼瞼輕抬,裡麵翻湧的情緒不再掩飾,是純粹而熾熱的喜歡,帶著多年沉澱的認真...
“南南,我喜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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