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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看著她，左眼裡的藍光微微亮了一下。
他“看到”了那些機械內部的能量結構——每一台都是精心維護過的，核心部件運轉良好，能源係統穩定。有幾處小磨損，但問題不大。
“你不是說不摻和地麵上的事？”林辰問。
葉靈素推了推眼鏡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“聯盟的事，不算摻和。”
她沒有多解釋，轉身走向那台挖掘機，拍了拍履帶。
“這台挖掘機，改裝過的。鏟鬥容量是普通型號的兩倍，液壓係統加強了，挖硬土沒問題。履帶加裝了防滑齒，爬坡不費勁。
”她又走到推土機旁邊，“這台推土機，裝甲板是後加的，能擋住普通喪屍的攻擊。推鏟加寬了，一次能推更多土。”
她走到那台壓路機前，蹲下來指了指滾筒上的鋸齒。
“衝擊式壓路機，末世前的公路施工設備。我把它的動力係統改成了電動機，配合懸空城的移動電源車使用，噪音比柴油機小，效率更高。”
劉英子走到那台壓路機前，伸手摸了摸滾筒上的鋸齒，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這台機器，壓實係數能達到多少？”
葉靈素看了她一眼，報了一個數字。劉英子的眼睛更亮了。
“那地基強度能提高至少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不止。”葉靈素站起來，在平板電腦上劃了幾下，調出一張圖紙。
“如果配合合適的級配碎石，壓實係數還能再提高百分之五。”
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，那眼神裡有一種隻有技術人員才懂的默契。
蘇清鳶走過來，看著那三台機械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這些機器，誰操作？”
葉靈素朝身後的卡車招了招手。
六個人從卡車上跳下來，清一色的工裝，頭上戴著安全帽，胸前別著懸空城的標誌。
都是年輕人，眼神裡帶著那種長期與機械打交道的人才有的沉穩。
“懸空城工程隊，六人。操作手都有五年以上經驗，維修工程師兩人，結構工程師兩人。”葉靈素頓了頓，“他們以後就常駐工地了。負責機械的操作、維護和修理。”
沈映晚端著茶杯，終於喝了一口。
“葉城主，你這次倒是大方。”
葉靈素看了她一眼。
“聯盟的事，就是懸空城的事。”
她沒有再看任何人，轉身走向工地，開始指揮操作手們熟悉地形。
蘇清鳶站在林辰身邊，看著葉靈素的背影。
“她變了。”
林辰沒有接話。
“上次你去懸空城，她說‘不跟外界來往’。這次她自己帶著機械來了。”蘇清鳶轉過頭看著他，“你對她做了什麼？”
林辰饒有深意的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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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啊，我什麼都沒做，嘿嘿。”
機械加入後，工地的節奏完全變了。
挖掘機的鏟鬥切入黃土，一鬥下去抵得上二十個人挖半天。
推土機把挖出來的土推到指定位置，壓路機緊隨其後，把地基一層一層地壓實。
機器的轟鳴聲取代了人的吆喝聲，整個工地像一台突然被啟動了開關的機器，每一個部件都在高速運轉。
地基的深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。
一天之內，從一米二挖到了兩米。兩天後，達到了三米的設計深度。
葉靈素每天在工地上待到半夜，白天指揮機械作業，晚上檢查設備狀況。
她的工裝上沾滿了黃土和機油，眼鏡片上總是蒙著一層灰，但她從來不摘下來擦，而是直接用衣角蹭一下，繼續乾活。
第四天，葉靈素找到劉英子。
“建材生產線的事，我有個想法。”
劉英子正在清點新到的材料，聽到這句話，抬起頭。
“什麼想法？”
葉靈素在平板電腦上調出一張設計圖，遞給劉英子。
“小型化建材生產線。水泥、磚塊、預製板，三合一。原材料就地取材，高地下麵的黏土可以燒磚，山裡的石灰石可以燒水泥。預製板就乾脆直接現場澆築，不需要從建工城運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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