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臉上是一臉的震驚。
“一千二百公裡？這麼遠啊，開車要多久？”
“路好的話，三天。但北邊的路估計是不好走。”林辰頓了頓。
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蘇清鳶的筆在紙上停了一下，然後繼續寫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沈映晚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葉靈素在平板電腦上劃了幾下，調出一張示意圖，放在桌上。
“紅霧信號源現在的位置已經是確定了，但是具體那邊是什麼情況，我們還是不得而知。”
劉英子盯著那張示意圖，眉頭皺得很緊。
“所以，要關掉紅霧的源頭，還是沒有把握？”
“是。”葉靈素的聲音很平，“而且不能拖。紅霧的濃度在持續上升，速度比我們預想的快。按照目前的趨勢，半年之內，南部地區的紅霧濃度會達到北部的水平。到時候，懸空城也扛不住。”
沈映晚靠回椅背，手指重新開始敲桌麵。
“所以你要去北方。”
林辰看著她。
“我要去北方。”
沉默。
蘇清鳶放下筆，看著林辰。
“你一個人？”
“不是一個人。”林辰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，“我需要一支遠征隊。人數不用多，但要彼此有個照應才行。”
淩霜從門口走進來，站在桌邊。
“我去。”
淩霜的發言自然是沒有人意外。
沈映晚也想了想，說道。
“我也去。”
林辰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也去的話，那黑水碼頭那邊····”
“放心吧，我走了就讓虎妞盯著。”沈映晚打斷他，“她跟了我五年，比我能打。碼頭的事她管得過來。”
劉英子合上麵前的材料清單，抬起頭。
“既然這樣的話，那我也決定了。建工程的事，我交給小周了，加我一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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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靈素推了推眼鏡。
“懸空城的事，實驗室那邊遠程處理。我去北方，需要現場采集數據。”
蘇清鳶一直沒有說話。
她低著頭，手裡的筆在紙上畫著什麼。
林辰看不到她在畫什麼，但他注意到她的手指很穩，沒有一絲顫抖。
“蘇首領。”林辰叫她。
蘇清鳶抬起頭。
她的表情很平靜，但眼底的擔憂更複雜的，像是把所有情緒都壓到了最底層的克製。
“聯盟主城需要人留守。”她的聲音很平，“好，大局重要，那我留下。”
林辰看著她，點了點頭。
“好，感謝支持。”
蘇清鳶站起來，拿起桌上的文件，抱在懷裡。
“遠征隊的事，你們商量。我出去看看工地的夜崗。”
她轉身走了。
門在她身後關上，發出沉悶的一聲響。
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。
沈映晚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目光落在林辰臉上。
“她心裡不好受。”
林辰也知道，但是此時此刻他也不知道說什麼，索性就沒有說話。
淩霜站在桌邊，麵無表情，但她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緊了。
經過一陣商議，去北方凍土的遠征隊的名單定了下來。
林辰領隊，淩霜、沈映晚、劉英子、葉靈素為隊員。
五個人，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，一輛物資卡車。
路線從聯盟主城出發，向北穿越廢墟和雪山，抵達北霜凍土。
葉靈素在平板電腦上規劃了詳細的路線圖，標注了沿途的補給點和危險區域。
劉英子列出了物資清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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